混混双手握紧她的腰,把她死死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
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阴茎埋进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里,茎身被穴肉裹得紧紧的。
他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猛烈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最深处,滚烫的、浓稠的、力道很大的,直接打在子宫壁上。
约克镇被烫得弓起腰,穴肉痉挛着绞紧,把阴茎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第二股接着喷出来,和第一股混在一起,把子宫灌得更满。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力道越来越弱,但量越来越多,把已经被灌满的子宫重新填满,精液从子宫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外淌。
约克镇也在同一瞬间被送上了最后一波高潮。
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猛烈。
三倍敏感度把她身体的反应放大到极限。
高潮像电流一样从穴心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失焦,嘴唇翕动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身体僵直了一瞬——腰弓到极限,脚趾蜷起来,手指死死地掐进混混的肩膀——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
穴肉疯狂地收缩,裹着鸡巴拼命吸吮,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断线了。
混混的阴茎在她穴里又跳了几下,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才慢慢停下来。
他没有马上松手。
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的颈侧。
心跳得很快,透过皮肉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微弱的、轻得像羽毛的心跳叠在一起。
约克镇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的皮肤浸得湿漉漉的。
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又轻又浅。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抽搐,穴肉偶尔收缩一下,裹着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鸡巴,像在梦里还在被操。
混混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她后脑勺上。
手指插进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头皮。
动作很轻,和他之前操她时的粗暴判若两人。
约克镇没有反应。
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
又过了很久。
混混把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来。
阴茎从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拉出一条黏稠的白丝,然后断开,弹回穴口。
精液立刻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不是流,是涌,白浊的、黏稠的、带着泡沫的,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外涌。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赌桌的绿色绒面上。
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混着淫水,在绿色绒面上洇开新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