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湿痕还没干,新的又叠上去,深绿色的绒面已经被浸透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绿。
他把约克镇放倒在赌桌上。
她仰面躺着。
腿无力地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已经流到了膝盖弯。
穴口红肿着,嫩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里面往外流。
小腹上全是红印子和干掉的精斑,乳房上残留着指印,锁骨上的牙印已经从浅紫变成了深紫,颈侧的吻痕暗红一片。
她的眼睛闭着。
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还残留着没干的泪痕。
呼吸平稳但微弱,胸口缓慢地起伏着。
意识已经彻底沉进了高潮后的昏沉里,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混混站在赌桌旁边,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久到酒吧里的暖黄色灯光都似乎变暗了一点。久到约克镇大腿上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小腿,在皮肤上留下几条蜿蜒的白痕。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
拍了拍上面的灰。
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拍得很仔细。
然后慢慢地穿好。
裤腰勒在小腹上,布料粗糙的边缘蹭过皮肤,他没有任何反应。
手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干涸的血迹凝成暗红色的痂,在指节上结成一片。
他转身。
走了两步,停住了。
脚边是之前摔碎的酒杯碎渣。
玻璃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亮晶晶的,碎成大大小小的颗粒,散落在地毯上。
他低头看了那些碎片一眼,然后抬起头。
目光扫过酒吧。
吧台上的深渊火蜥鳞片匕首安静地躺在那里,刀刃上暗红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旁边的空酒瓶还立着,瓶口残留着一圈干掉的酒渍。
紫袍男人坐过的角落空着,桌上的空酒杯里还剩着一层浅浅的酒底。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赌桌上。
落在约克镇身上。
她躺在那里,赤身裸体,浑身都是被操过的痕迹。
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绿色绒面上的湿痕已经洇开了一大片,从桌子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央。
她的呼吸平稳而微弱,胸口缓慢地起伏着。
混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次还会来。”
声音很轻。沙哑的,低沉的,像说给自己听的。没有回头。
然后他走了。
靴子踩在玻璃碎渣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脚步不紧不慢,穿过酒吧区,经过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