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第一次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纯粹的、扭曲的恨与欲。
她本可以立刻结果他。可就在剑光再次凝聚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更猛烈的机械咆哮——另一波暴走的钢铁生命正朝这边涌来。
清霄不得不暂时收剑,风属性共鸣力将两人同时卷入夜空,远离尸山血海。
落地时,已是城外一处废弃的石室。
她把胡屠夫扔在地上,青色长发微乱,白丝上还沾着他留下的油腻指印。仙袍领口被扯开一道,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沟。
“说。”她声音冷到极点,“你是什么人?为何能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
胡屠夫喘着粗气,肥厚的身体坐在地上,裤子已经彻底撑开。
那根巨大的、积满垢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骚臭。
他抬起头,看着这位孤高的女剑仙,嘴角裂开一个丑陋的笑。
“杀猪的。被你们这些共鸣力者欺负了一辈子的杀猪的。”
他伸出手,当着她的面握住自己的鸡巴,慢慢撸动,把包皮垢抹得更开。
“现在……轮到我了。”
清霄的剑再次出鞘。
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下手。
因为她看到了胡屠夫眼底深处那点近乎疯狂的东西——没有退路的人,往往最危险。而梦州异变未解,她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线索。
更重要的是……她忽然想起心月狐曾说过的话。
“有些人,不是靠杀能解决的。”
清霄冷冷看着他,白丝美腿并拢,却没有完全遮住刚才被他摸过的痕迹。
“你想活,就听话。”
胡屠夫眼睛一亮。
他知道,调教,从这一刻开始了。
石室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清霄站在三步之外,剑尖微垂,青蓝白的仙袍被夜风微微掀起,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她盯着地上那具又矮又肥的男人,眼神依旧清冷。
胡屠夫忽然像是彻底脱力了。
他靠着石壁,粗短的身体瘫软下去,横肉堆叠的丑脸一片惨白,嘴巴张合了几下,却只发出极轻极弱的气音。
那根又粗又长、积满包皮垢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竖着,散发着浓烈的骚臭,可他整个人看起来像随时会断气。
“……咳……”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没、没力气了……救、救人……”
清霄眉心微蹙。
她本不该再靠近这个恶心的男人。可梦州异变未明,任何幸存者都可能掌握关键线索。作为守护者,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唯一活口就这样死掉。
她收了三分力道,脚步无声地靠近。
青色长发随动作轻轻晃动,白丝美腿在石地上落下一道浅浅的影。她俯身,准备用风属性共鸣力探查他的经脉。
就在她俯下身的瞬间——
胡屠夫那双油腻的大手猛地抬起。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她束起的青色长发,用力往下按。
清霄反应极快,剑尖几乎同时抬起,可胡屠夫用尽全身力气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肥厚的嘴唇狠狠撞上她的唇瓣,舌尖带着满嘴的腥臭与杀猪的残味,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
清霄的眼睛骤然睁大。
她想后撤,可那只扣住后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