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屠夫肥厚的身体借着体重把她往下压,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香舌用力吮吸、搅动,发出湿腻的水声。
他的口水混着他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尽数灌进她的嘴里。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四处乱摸。
油腻的手掌顺着她仙袍的领口直接探进去,狠狠揉上那对被青蓝白布料包裹的饱满乳肉,五指用力抓握,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粗暴地掀起仙袍下摆,直接摸上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用力揉捏那细腻的腿肉,手指甚至试图往更深处探去。
“唔……放、开……!”
清霄的声音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
她的剑被身体压住,一时无法完全施展。
风属性共鸣力在她体内暴起,却因为口腔被强行侵占而乱了节奏。
胡屠夫死死按着她的头,肥厚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得更狠,同时双手在她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摸——揉胸、捏腰、抓白丝美腿、甚至隔着衣物去抠她腿心。
那根又臭又硬的鸡巴被他的动作带着,一下下顶在她小腹上,包皮垢蹭得她仙袍一片脏污。
“剑仙……舌头真软……”他松开一点,却只是换了个角度继续深吻,嘴里含糊地低笑,“味道……比我杀的猪还香……”
清霄的清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脸上泛起极淡的红意,不知是怒还是被强吻的生理反应。
白丝包裹的美腿被他的手弄得一片油腻指印,仙袍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与深深的乳沟。
可她到底是剑仙。
下一瞬,风属性共鸣力彻底爆发。
青色剑气瞬间把胡屠夫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
清霄后退半步,用手背用力擦拭嘴唇,青蓝白的仙袍已经被弄得一片狼藉,白丝上也全是他油腻的手印。
她抬起眼,看着那个还在喘着粗气、鸡巴依旧硬挺的丑陋男人,声音冷到了极点:
“再敢碰我一次……我废了你。”
胡屠夫却擦了擦嘴角的血,丑陋的脸上露出更加扭曲的笑。
他知道,这一次,他已经把这清冷的剑仙,真正拉进了泥里。
清霄的剑光已然凝聚。
青色剑气在石室里嗡鸣,风属性共鸣力将整间石室的空气都搅成了细密的刃。
她青蓝白的仙袍被刚才的强吻与乱摸弄得一片狼藉,领口大开,露出半边被揉得发红的雪白乳肉,白丝美腿上全是油腻的指印。
唇瓣还残留着那股腥臭与酸腐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怕,是怒到了极点。
“像你这样的人……”她声音冷得像万年玄冰,“不配活下去。”
剑尖直指胡屠夫的咽喉。
就在剑光即将落下的刹那——
“慢着。”
一声妩媚到骨子里的女声,突然在石室里清晰响起。
声音不从门外来,也不从窗外。
它直接在空气中凝聚,带着若有若无的狐香与成熟的媚意,像是从百里之外直接通过共鸣力传递过来。
那声音软、媚、带着笑,却有种让人无法违抗的从容。
清霄的剑势骤然一滞。
她认得这个声音。
心月狐。
梦州岁主,她亦师亦友的存在,几乎把她当作继承人的那位。
“心月狐……”清霄咬着牙,青色长发微微散乱,白丝美腿还在微微发颤,“他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