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心月狐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像是亲眼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夺走你初吻的臭杀猪的,对吧?”
胡屠夫还靠在石壁上,肥厚的身体喘着粗气,那根又粗又臭、积满包皮垢的鸡巴依旧硬挺着,顶端还渗着浑浊的液体。
他听到这声音,丑陋的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更扭曲的笑。
心月狐的声音继续传来,妩媚得像是在耳边吹气:
“清霄,收剑。”
“梦州异变未解,机械生命暴走的根源还没找到。这个人……暂时有用。”
清霄的手指死死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她看着地上那个恶心的男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可心月狐的话,她从来无法真正违抗。
“他脏。”她冷声说,“他碰了我。”
“所以呢?”心月狐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这清冷的小剑仙,终于被一个杀猪的弄脏了嘴唇。有趣。”
空气中似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火辣的身材裹在旗袍里,狐狸耳朵微微抖动,媚眼如丝,尾巴悠悠摆动。
“听我的。”心月狐的声音忽然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别杀他。把他带回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敢强吻我清霄的臭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清霄沉默了几息。
最终,她缓缓收回了剑。
青色剑气散去,石室重新归于死寂。她看着胡屠夫,眼神冷得能结冰:
“算你命大。”
胡屠夫却舔了舔嘴唇,肥厚的舌头还残留着刚才强吻时带出来的津液。
他看着清霄凌乱的衣衫、被揉红的乳肉、白丝上的脏手印,以及那双还带着怒意与羞耻的清冷眼睛,低低笑了起来。
“岁主大人……也会护着你啊。”
他抬起油腻的手,当着她的面,慢慢握住自己那根又臭又硬的鸡巴,上下撸动,把包皮垢抹得更开。
“那我就……更期待了。”
清霄转身,青蓝白的仙袍下摆被夜风掀起,露出一截还带着他指印的白丝美腿。她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丢下一句:
“跟上来。敢再乱动,我打断你的腿。”
远处,心月狐的声音最后轻笑了一声,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清霄,记得……把他完完整整带回来。”
“我很好奇。”
清霄将人带到心月狐府上外院,便再不多留。
她御剑而起,青蓝白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白丝美腿在剑光里一闪而过。临走前只冷冷丢下一句:“自己进去。敢乱来,回来我废了你。”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夜空——梦州还有更多百姓等她去救。
石门无声敞开。
胡屠夫拖着肥硕的身体走进去。府内香气浓郁,混着若有若无的狐香。大厅中央,一名身穿暗红色旗袍的女子正坐在软榻上。
身材火辣得惊人。
旗袍紧紧裹住丰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将那对硕大的乳肉挤压出深深的沟壑。
狐狸耳朵微微抖动,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悠悠摆动。
媚眼如丝,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心月狐。
梦州岁主。
她抬眼看向这个又矮又肥、满身血腥与酸臭的男人,目光在他撑起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
“就是你?敢强吻我清霄的臭杀猪的。”
话音未落,她已起身。
旗袍下摆被丰满的臀腿撑得紧绷,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步步走近,狐香混着成熟的体香将胡屠夫整个人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