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低笑一声,双手把她的臀瓣用力分开,露出那紧致粉嫩、微微收缩的后穴。龟头抵上去,一点一点用力往里挤。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心月狐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后穴从未被进入过,紧得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直接夹断。可胡屠夫不管不顾,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
心月狐的惨叫瞬间拔高,又在下一秒变成破碎的、几乎发不出声音的抽气。
太深了。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把她狭窄的肠道完全撑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像是要把她从内部撕开。
她双腿剧烈抽搐,狐狸耳朵死死贴着头皮,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主人……好、好痛……拿出去……求你……齁……要裂开了……”
胡屠夫却只是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他抓着她的尾巴根,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粉嫩的肠肉被带出一点,又被狠狠顶回去。黏腻的肠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还有丝丝鲜血,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心月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求饶,只能趴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齁……嗬……啊……”声。
而她刚刚传出去的那一丝神念,正朝着还在外面救人的清霄飞去。
心月狐传出的那一丝神念极短,却足够清晰——
“情况有进展,速回。”
百里之外,清霄正御剑斩杀一群暴走的机械生命。青色剑光刚收,那缕神念便精准落入识海。
她脸色骤变。
心月狐向来从容,从不会用这种近乎急促的口吻传讯。
清霄几乎没有犹豫,青蓝白仙袍猎猎作响,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全速往岁主府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府内大厅。
“啊啊啊——!主人……拿出去……求你……要裂了……!”
心月狐的惨叫几乎不成人声。
她整个人被胡屠夫死死按在青石板上,肥厚的双手把她的髋部掐出青紫的指印。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嫩的肠肉,又狠狠顶回去。
后穴被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褶皱完全展开,紧紧箍住青筋暴起的肉棒,边缘被摩擦得又红又肿。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地方不断渗出透明的肠液,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捣成黏腻的白浆,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股股地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嗬……嗬啊……太、太深了……主人……骚狐狸的后面……真的要坏了……!”
心月狐的狐狸耳朵死死贴着头皮,媚眼彻底翻白,眼泪不断往下掉。
她本是活了五千年的岁主,此刻却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惨叫。
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嘴角挂着津液,表情完全是被彻底干坏的失神。
胡屠夫抓着她的尾巴根,像驭马一样往后扯,让她的屁股被迫抬得更高。
每一次整根没入,囊袋都重重拍在她软嫩的会阴上,把那些溢出的黏液拍得四处飞溅。
“叫啊,岁主。”他喘着粗气,下身动作又重又狠,“让你那清冷的代理人听听,你现在被操成什么样了。”
“不要……别让她听……啊啊啊!主人……轻、轻一点……后面真的……进不去了……嗬……!”
心月狐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青石里。
后穴被干得又热又麻,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奇怪的、令人崩溃的快感取代。
她一边惨叫,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肠壁,把那根肉棒绞得更紧。
黏腻的液体越积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