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那根沾满白浆的肉棒带出一圈翻出的粉肉,再整根没入时,那些肉又被狠狠挤回去。
空气里全是精液、肠液与汗水混合的腥甜骚味。
她已经顾不上形象,顾不上尊严,只能一边哭一边叫:
“主人……饶了骚狐狸……下面的穴……用下面……求你……啊啊啊——!”
就在她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发出近乎破音的惨叫时——
大厅的门,被一股青色的风属性共鸣力猛然推开。
清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看见的,正是自己亦师亦友的岁主,被一个又矮又肥的杀猪的按在地上,后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贯穿,正一边流着白浆,一边发出凄厉的哭叫。
清霄几乎是在推开殿门的同一瞬间,青色剑气已经凝成。
“死!!!”
凌厉的风属性共鸣力带着杀意,直取胡屠夫咽喉。剑气锋锐到空气都发出尖啸,眼看就要把他连同身下的心月狐一起切开。
胡屠夫却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将瘫软的心月狐整个人抱了起来。
肥厚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把她转过身,正对着门口的清霄。心月狐双腿被强行分开,呈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
后穴还死死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粉嫩的肠肉被撑到极限,边缘又红又肿,不断往外挤着黏稠的白浆。
前面的媚穴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她的媚眼已经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嘴角挂着津液。狐狸耳朵软塌,整张脸都是被干到失神的痴态。
就在清霄的剑气即将触及的刹那——
心月狐的身体猛地一颤。
“嗬……啊啊啊——!”
她突然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尿口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又顺着她分开的大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瞬间积起一滩。
湿热的骚味混着精液与肠液的腥臭,浓烈地弥漫开来。
“不好!”
清霄瞳孔骤缩。
她本可以一剑结果这个畜生,可心月狐就在他怀里。
剑气一旦落下,岁主也必死无疑。
她几乎是本能地闪身到剑气前方,用自身的共鸣力强行挡下了那道本属于自己的杀招。
后坐力猛然爆发。
清霄整个人被震得向后倒去。脚下一滑——正踩在心月狐刚刚失禁的尿液上。
她重重摔在地上,身体惯性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鼻子,正好撞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
湿热、黏腻、又骚又腥的气味瞬间灌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那是精液、肠液、尿液、还有心月狐被彻底干坏后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
清霄的脸直接贴在那根还埋在心月狐后穴里的肉棒根部,以及那不断往外吐着白浆的红肿穴口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
心月狐还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抽搐,失禁的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流,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清霄的脸上、唇边。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心月狐断断续续的、失神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