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警官,”他的声音慢吞吞的,如同在逗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是不是……想要了?”苏雪凝的肩膀猛地绷了一下。
那三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刚刚被快感烧得滚烫的脸上,把残存的几分理智和羞耻心硬生生从情欲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她咬住下唇,凤目里那层被情欲泡软的水雾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虽然虚弱却仍在挣扎的怒意,如同快要熄灭的炭火被吹了一口气,“噗”地又蹿出了一小簇火苗。
“你做梦!”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因为喘息和羞耻而发着颤,但语气尽可能地硬,“我才不会……嗯?……想要你这种……”她没能把话说完整。
因为坤猜的腰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甚至都算不上“动”。
只是精瘦的老腰微微一提,胯部向上送了不到一寸的距离,让那根插在穴道中段的肉棒往里推进了一点点。
龟头帽沿在这一点点的位移中,恰好碾上了G点外缘那片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粗糙的冠状沟纹理在那块肿胀充血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一下。
就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一下。
苏雪凝的话头立刻被一声极短的“嗯?”截断了,整句话变成了“我才不会嗯?想要你这种”,意思虽然还勉强连贯,但那个夹在中间的甜腻鼻音已经把所有的气势全部瓦解了。
坤猜满意地哼了一声,老腰又轻轻动了一下。
这次是往回撤了半寸再慢慢推回去,龟头帽沿在G点上方画了一个极小极慢的圆弧,如同用羽毛尖端在一块极度怕痒的皮肤上缓缓打转。
那种刺激的强度远远不够让人高潮,甚至连“爽”都算不上,它只是在那片已经被之前数轮性爱磨得敏感到极点的穴壁嫩肉上,制造出一种若有若无的、隔靴搔痒般的酥麻。
那种酥麻比猛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猛烈的抽插至少是痛快的、直接的、有一个明确的刺激来源和快感释放通道。
可这种蹭,这种轻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蹭,只是在她最敏感的那块穴肉上制造出一圈又一圈微弱的涟漪,每一圈涟漪都不够强、不够深、不够让她获得任何满足,却足以让那团积蓄在小腹深处的欲火被不断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越拨越旺,越拨越焦躁,像是一个快要烧开的水壶被人反复把火关小到刚好不沸腾的程度,壶底的水不停地翻滚冒泡,却永远到不了那个“咕噜”一声滚开的临界点。
苏雪凝咬紧了牙关。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道深处那种令人发疯的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穴肉深处的、骨头缝里的、怎么抓都抓不到的那种痒。
龟头每蹭一下,那种痒就加重一分,如同有人在她最隐秘的内里用一根极细极软的毛笔尖慢慢地画着圈,画到她想尖叫,想用力往下坐,想让那根该死的肉棒整根捅进来把这种痒狠狠碾碎。
可她不能动。
她的屁股被男人的手托着,腿上的力气又因为方才连续做了太久的深蹲而酸软发颤,她既无法往下坐也无法往上抬,只能被动地悬在半空中,承受着那种不上不下的、要命的酥麻折磨。
坤猜又蹭了一下。慢悠悠的,龟头帽沿碾着G点转了四分之一个圈。苏雪凝的穴肉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嘴上什么都没说,牙关咬得死紧,凤目里满是隐忍和倔强,整张脸绷成了一块铁板。
可她的穴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却在龟头蹭过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一下,如同一只被逗弄到极限的小嘴猛地合拢,把那半截肉棒死死咬住往里吸了一口,吸得坤猜都舒爽地“嘶”了一声。
穴口处那圈嫩红的肉环更是明目张胆地蠕动翕张着,一缩一合之间从穴道深处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蜜液,沿着棒身缓缓淌下来,滴在坤猜的卵袋上。
更致命的是她的腰。
苏雪凝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她那条纤细的蜂腰在坤猜每蹭一下G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从坤猜仰卧的视角看得一清二楚。
那条不盈一握的蛇腰在她僵硬的上身和被固定的臀部之间做着微妙的蠕动,像是一条被挠了肚皮的蛇在本能地扭动身躯,每扭一下都带动穴道内壁的角度发生微小的偏移,让龟头和G点之间的接触面积稍稍增大一点点。
她的身体在偷偷地迎合。
嘴上说着不要,穴肉在拼命吮吸。
脸上绷着铁板,腰肢在暗暗扭动。
苏雪凝苦苦维持的贞女形象,在她自己身体的无声背叛下变成了一出让人啼笑皆非的滑稽戏。
坤猜又蹭了两下,感受着掌下那两瓣肥臀越来越频繁的轻微扭动和穴道内部越来越急促的收缩吮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故意把节奏放得更慢了,每两次蹭之间的间隔拉长到三四秒,让苏雪凝在等待下一次刺激的空白期里被那种“不够、还要、怎么还不来”的焦灼感反复煎熬。
苏雪凝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腰扭动的幅度在一点一点地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