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几乎看不出来的微微蠕动,到现在已经变成了肉眼可辨的、带着明确方向性的摆动。
她的臀部被男人的手托住无法上下运动,于是那股被堵住了出口的渴望就全部转化成了腰部的扭动,纤细的蜂腰左右画着小圈,带动穴道内壁主动去寻找那颗时有时无地蹭着她G点的龟头,试图自己制造出更多的摩擦、更强的刺激、更深的接触。
两瓣被男人托在掌心里的肥臀也跟着腰肢的扭动在他手上左右摇晃,白皙的臀肉在粗糙掌心里滑腻腻地滚动着,每摇一下都“唧”地发出一声肉与肉挤压的轻微声响。
坤猜忍着笑,又蹭了一下G点。
这一下比之前的都轻,轻到几乎只是龟头表面的皮肤和穴壁嫩肉之间发生了一次最浅层的接触。
可苏雪凝的反应却比之前的都大。
她的腰猛地扭了一下,幅度大到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绷紧腰腹强行停住。
可那阵从G点炸开的酥麻如同打翻了的多米诺骨牌,沿着穴壁一路扩散到整个下腹,逼得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头在床单上猛地抠紧又松开。
穴道内壁更是在那一瞬爆发出了一轮狂乱的裹缠吮吸,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如同涨潮的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从穴口方向朝深处涌去,裹着那半截肉棒又吸又绞,如同要把整根都拽进最深处去。
“嗯嗯嗯——??”苏雪凝从鼻腔里挤出一串被压到极低的哼声,音调发颤,如同快要断裂的琴弦。
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印,嘴角紧绷着往下压,可那两道紧抿的唇缝之间还是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潮气的热息。
坤猜看着她这幅明明痒到要发疯却还在死撑着的样子,终于开了口。
“苏警官的骚穴,”他慢悠悠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是不是很痒了?”苏雪凝的肩膀抖了一下。
“没……没有!”她从牙缝里硬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虚,中气不足得如同感冒三天没吃药的病人。
她的凤目紧闭着不肯睁开,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两道紧蹙的秀眉之间拧出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你……你别自作多情……嗯?……我才不……”嘴里的“不”字刚刚咬出来一半。
坤猜动了。
他的双手从苏雪凝臀底猛地上移,精瘦有力的十指如同两把铁钳,“啪”地一声扣住了苏雪凝那条不盈一握的纤细蜂腰。
他的手掌粗大,几乎能把她的整个腰围握住大半,两只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后腰那两个性感到犯规的腰窝里,指腹陷入那两处浅浅凹陷的柔软嫩肉中,其余八根手指从两侧扣住腰间的软肉,如同给她的腰身安装了一个固定架。
下一瞬,坤猜的老腰猛地一挺。
精瘦矮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暴烈力量,腰腹间那些常年丛林搏杀锤炼出的腱子肉在同一瞬间全部收紧绷硬,脊椎两侧的竖脊肌如同两条拧紧的麻绳般凸起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腹直肌猛然内收,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向上猛烈翻转,带动胯部如同投石机的臂杆般向上弹射。
那根粗壮到骇人的巨大阳具在腰力的驱动下如同一柄攻城锤,沿着被蜜液润滑得水光潋滟的穴道甬道一路长驱直入,龟头帽沿在推进的过程中如同犁铧翻土般碾开了穴壁上每一道紧紧裹缠的嫩肉褶皱,那些被碾平的褶皱在龟头通过后立刻又弹回来紧紧咬住棒身,如同一排被逐一推倒又逐一弹起的弹簧门。
穴壁被撑到了极限,原本紧密贴合的内壁嫩肉被那根粗壮的肉柱硬生生撑开成一个远超日常容量的圆筒形,每一寸粘膜上密布的神经末梢都在同一刻被激活,如同成千上万个微小的警报器同时拉响。
龟头碾过G点时没有任何减速,粗糙的冠状沟纹理正面碾压过那片肿胀充血的穴壁嫩肉,如同砂轮碾过丝绸,带出一声粘腻的“噗”,然后继续深入,一直顶到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前才猛地停住,整根阳具连同那对沉甸甸的黢黑卵袋一齐没入了苏雪凝那两瓣白皙肥厚的臀肉之间。
“啪——?”
卵袋拍在肥臀上的声响清脆而沉闷,如同一只饱满的水球砸在了一块柔软的年糕上。
卵袋接触臀肉的那一点先是急速凹陷,然后冲击力以那一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在白皙如玉的臀面上激起一圈从内到外逐渐减弱的肉浪,如同往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后荡开的涟漪。
苏雪凝的脊背在那一瞬猛地弓了起来。
从坤猜的视角看,那道原本柔软弯曲的优美脊柱如同被人用力拉了一把弓弦,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依次向后拱起,两片肩胛骨如同蝶翼般向中间收拢凸出,肩胛之间那条浅浅的脊沟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变深了一倍。
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乌黑的长发如同甩出的鞭子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散落在弓起的脊背上。
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身体猛然弓起的冲击下做出了夸张到近乎荒诞的运动。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先是因为向后仰的惯性而向上弹跳了足足数寸高,饱满到几乎是球形的乳球在最高点短暂停滞了零点几秒,乳肉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重重坠落回胸前,砸下的瞬间激起一阵从乳根扩散到乳尖的巨大乳浪,两颗硬挺如玛瑙的乳尖在乳肉的颠簸中划出了两条疯狂的上下抛物线。
交合处在净根贯入的瞬间被挤出了一大股粘腻的透明蜜液,那些液体在肉棒高速插入时被巨大的气压差挤压出穴口,沿着棒根和穴口肉环的缝隙四处飞溅,大部分顺着臀缝淌下,一小部分则被撞击的力道溅射到了苏雪凝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在那片嫩得发光的肌肤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痕。
“哦齁齁齁噢哦哦哦哦???————!!一下子好深?!!”那声叫喊是从苏雪凝的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发出的尖啸和被大浪拍翻的溺水者呛出的呼号混合在一起,音调从胸腔的低沉猛地窜到了头腔的尖锐,中间还夹带着几个因为声带被快感冲击到痉挛而产生的破碎颤音。
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如同一根被大力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持续振动。
坤猜的腰没有停顿。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他的腰腹肌群就做出了反向发力,胯部急速后撤,那根粗壮的肉柱如同退潮般从苏雪凝痉挛收缩的穴道中快速抽出。
龟头帽沿在后撤的过程中勾住了穴壁上层层裹缠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被帽沿的倒钩牵引着往外翻卷,在穴口处堆积成一圈淫靡的红色肉环,粘腻的蜜液在肉棒抽出时被拉成了无数条银丝,连接在龟头和穴口之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