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是个女人,一个被儿子的精液抹了全身、对着柱子自慰了一整夜的女人。
我叩了门。指节敲在木板上,清脆的三声。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尽量平淡,尽量像往日里那个威严的宗主。
可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声音底下压着一丝颤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
门里没有回应。
我又叩了三下,还是没有动静。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安——他怎么了?
是不是昨夜射了太多,伤了身子?
还是练功出了岔子?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晨光从门外涌进去,照亮了房内的陈设。然后我看见了。
他躺在床上,还没醒。
被子被踢到一边,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里裤。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他下身——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直直地竖着。
晨勃。
好大。
衣料被撑得绷紧,顶出一道骇人的弧度,像一杆要破衣而出的枪。
裤腰被顶得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小腹下那一小片紧实的肌肉,和几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黑色毛发。
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隔着一层布,都能看见它粗壮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撑出一个饱满的圆顶,柱身上的青筋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一抖一抖的,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在呼吸。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连忙扶住门框。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我盯着儿子那根隔着裤裆依旧凶猛强横的大肉棒,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又被无数画面塞满——昨夜的柱子,他射在上面的白浆,我舔着那些精液自慰的样子,还有更久以前,我用手指量过他的尺寸,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我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门槛上,又滴在房内的地面上。
我颤抖着迈出一步,又一步。
脚下的淫液从门口延伸过来,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走到床前,低头看着他。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清秀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俊朗,眉毛微微蹙着,嘴唇微张,像在做梦。
我的目光又滑下去,落在他下身。
那根大肉棒还在跳,裤裆上的布料被顶得绷到极限,龟头的形状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隔着布料,渗出一小片潮湿的印迹。
那是他的前列腺液。他梦到了什么?梦到了我吗?
我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悬在那根东西上方,指尖离布料只有一寸。
它还在跳,一跳一跳的,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真想摸一摸。
把它从裤子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感觉它在掌心里跳动的力量。
把它含在嘴里,尝一尝它的味道。
把它塞进我的骚穴里,让它狠狠地捅进来,插穿我那层已经名存实亡的冰心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