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裙下,手指按在阴蒂上。
穴里又湿又滑,手指一下就滑进去了。
我一边看着儿子的大肉棒,一边抠着自己的骚穴,呼吸越来越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乳尖硬得发疼,把衣襟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我的手指在穴里搅着,发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我没有停。
我停不下来。
我看着他那根跳动的巨物,想象它插进我身体里的样子,想象它撑开我的穴口、塞满我的阴道、顶到我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想象他握着我的腰,狠狠地操我,一边操一边喊我娘亲。
我的手指在穴里疯狂地搅着,另一只手终于落下去,隔着布料,轻轻地、颤抖地,覆在那根大肉棒上。
掌心触到它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
好烫。
好硬。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表面的血管在跳动,像握住了一颗滚烫的心脏。
它在我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从裤腰里探出一点,露出红润的顶端,上面沾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死死盯着那滴黏液,手指捏着裤腰,正要往下拉——
他醒了。
那双眼睛忽然睁开,还带着睡意,迷迷蒙蒙地看着我。
我看见他眼里的迷茫,然后是困惑,然后是震惊。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手——一只手覆在他的大肉棒上,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裙下的骚穴里,手指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
然后他的目光又滑到地上,看见那道从门槛延伸到床边的湿漉漉的脚印,看见我脚下那一小滩还在扩大的水渍。
“娘……娘亲?”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他叫我的时候,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又探出来一点,那滴黏液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我的手背上。
我看见他的脸“唰”地红了,急忙坐起来,扯过被子遮住下体。
可那根东西太大,被子也遮不住,还是能看见它把被子顶起一座小山,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我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猛地抽回双手,转过身,不敢看他。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淫水,抽回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晨光里。
我把那只手藏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脸上烧得能煎鸡蛋,耳根子都红透了。
我听见他在身后窸窸窣窣地整理衣物,然后是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平复了很久,把声音压得尽量平淡。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在发抖。
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我不敢回头,不敢看他,不敢让他看见我脸上的红晕和裙子下还在不停滴落的淫水。
我扭捏着迈出一步,腿软得差点摔倒。
然后我加快脚步,从他的房间里逃出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床边一直延伸到门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