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到我面前,右手捏了个剑诀,一道冰蓝色的剑芒从指尖射出,硬生生对上了秦无炎的暗紫掌风。
两股力量在空中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向四周炸开,把练功房的窗户全部震碎。
可母亲的身子晃了一下。
我看见了——她的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白得像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昨夜的放纵、早晨的失态,再加上冰心诀反噬未愈,她的灵力本就不稳。
硬接秦无炎这一掌,她的经脉必然已经受损。
可她纹丝不退,挡在我面前,白衣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脊背挺得笔直。
“秦无炎,”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敢动我儿子,找死。”
她双手结印,冰心诀最强招式——冰封千里。
天地间的温度在一瞬间骤降,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以母亲为中心,一层又一层地向外扩散。
秦无炎的脸色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母亲会在灵力不稳的情况下强行催动这种级别的杀招。
他向后暴退,可冰晶的速度更快,一道冰棱从地面刺出,穿透他的左腿,将他钉在原地。
他闷哼一声,身上魔煞之气大盛,一掌拍碎冰棱,转身便要遁走。
可他在遁走之前,反手甩出一物。
那是一枚暗紫色的血煞符,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地没入母亲胸口。
母亲的身躯猛地一震,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去,溅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股甜腥。
可她硬是没倒,双手死死捏着剑诀,目送秦无炎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天际。
然后她的膝盖才软下来,我冲上去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娘亲——!”
她的身体好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
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血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还在往外溢血。
那道血煞符的力量在她经脉里乱窜,和昨夜冰心诀反噬的余波撞在一起,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可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不肯松开。
“玄儿……没……没事……”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娘……没事……”
我抱着她,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黑煞还在往心脏蔓延,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只知道我不能放开她,不能让她有事。
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咬紧牙关,把涌到嗓子眼的嘶吼吞回去。
午夜时分,剑冢深处。
月光从穹顶上那道裂缝里漏下来,洒在插满残剑的坟场上,照得那些锈迹斑斑的剑刃泛着幽幽的银光。
夜风从石壁间灌进来,吹过那些残剑,发出“呜呜”的剑鸣,低沉绵长,像无数亡魂在低语。
母亲盘膝坐在蒲团上,白衣胜雪,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闭着眼,运功疗伤,双手捏着冰心诀的法印,指尖有冰蓝色的灵力流转。
可她的眉头一直锁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上。
我跪坐在她身旁,奉命护法。
可我的目光就是忍不住落在她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对饱满的丰盈的轮廓。
H罩杯的巨乳,即便是盘膝而坐的姿势,依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把白衣撑出两座浑圆的弧度。
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衣料洇得更透,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颗凸起的乳珠。
我吞了口唾沫,把目光移开,可过不了多久又不自觉地移回去。
左肩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敷了药,缠了绷带,可那股黑煞之气还没清干净,还在经脉里盘踞着,隐隐作痛。
可这点痛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