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替我挡下秦无炎那一击,体内又中了血煞符,她受的伤比我重十倍。
可她现在坐在这里,脊背挺得笔直,咬着牙自己疗伤,眉头都不肯皱一下。
我看着她的脸。
月华照在她脸上,把那层苍白的肤色映得近乎透明。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嘴角还留着下午溢血时干涸的血痕。
她是剑宗宗主,是威震四方的元婴后期大成强者,是太虚剑宗数百年来最强的剑修。
可她现在坐在我面前,虚弱得像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我的肉棒又硬了。
不合时宜地、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竖起来,把裤子顶出一座帐篷。
我心里又愧疚又悸动——娘亲伤成这样,我竟然还对她有这种念头。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巨乳在白衣下微微晃动着,汗水不停地淌,把衣料洇得越来越透。
我能看见她乳肉上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能看见她乳晕透过衣料映出的那一小圈暗色。
我的肉棒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龟头顶在裤腰上,从裤腰里探出一点。
我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想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
帕子触到她肌肤的一瞬间,她的眼睛骤然睁开。
那双眼睛在月华下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还有我下身那座遮不住的帐篷。
我僵住了,帕子还贴在她额头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她的肌肤。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先是睫毛,然后是嘴唇,然后是整副身子。
那颤不是冷,不是痛,是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被忽然点着。
我看见了——她夹紧了双腿,白衣下摆微微晃动,两只大腿互相碾磨了一下,然后死死夹住。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那对巨乳在白衣下晃荡着,乳珠在湿透的衣料下硬硬地凸起来。
她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肌肤。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空气凝滞了。
剑冢深处那些残剑的鸣叫声忽然变得极远,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她的——两颗心脏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跳得一样快,一样乱。
我慢慢靠近她。
她没躲。
我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嘴唇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发颤,嘴唇微张,露出一条细缝,里面是湿润的舌尖。
我低下头,嘴唇离她的嘴唇只剩一线——
“玄儿。”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清明,“可以了,先出去吧。”
可那语气软了几分。
不像命令,倒像在跟自己较劲。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得更紧了,胸口起伏得更剧烈,夹紧的双腿又碾磨了一下。
我看见她白衣下摆的布料湿了一小块,从大腿根部蔓延出来,在月华下泛着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