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娘亲红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还在说,“还要——”
娘亲像不倦的娃娃,只知道索要。
后面是怎么到走廊上的,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娘亲忽然从我怀里挣脱,赤脚跳到地板上,拉着我的手往门走。
“去外面,”娘亲回头看我,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脸上全是红潮,红嘴唇肿得微微撅起,“外面不黑。”
门推开,走廊里一片沉静。墙上的灯火早灭了,只有窗口透进的淡月的光勾出走廊轮廓。楼下的厅堂熄了灯,只余一盏油灯枯黄地照着空荡的桌椅。整个客栈都在沉睡。
娘亲就穿着件贴身的内衬——那还是我的——宽大的月白色衣袍罩在她身上,衣摆遮到大腿根。娘亲赤着脚站在走廊的木板上,身体还在轻颤,回头看我时,红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嘘——”娘亲把食指点在唇上。
然后她走到走廊的栏边,双手扶住木栏,弯腰,撅起了臀。
衣摆滑上去,露出光洁的臀腿和腿间还在往外流白液的穴口。娘亲回过头看我,脸上是孩童的好奇与天真,嘴里的字却不是:“这样也可以进的嘛?站着进。”
我整个人都被火烧透。
从娘亲身后顶进去的时候,娘亲闷哼出声,随即自己捂住嘴。我让娘亲双手扣住栏杆,不紧不慢地抽送。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压抑的呼吸,以及交合处那微小的、湿润的、无法遮掩的噗噗水声。
“走,”娘亲忽然说,“边走边——玄儿边走边要——”
我抱紧娘亲的腰,保持着在娘亲体内的姿势,推着娘亲往前迈步。每一步,巨物都在娘亲穴里顶入拔出,娘亲被撞得身子一冲一冲,死死捂住嘴,闷闷的声响从手指缝间泄出。
我们走过了长长的走廊,走过关闭的木门,走过窗下的月光,走过二楼尽头的拐角。每经过一道门,每靠近一道窗,娘亲都兴奋得全身颤抖,穴里面绞得更紧。这种偷偷的、不能出声的、在别人门前行淫的禁忌快感,让娘亲这个心智退化的身体比清醒时更加成瘾。
拐过走廊尽头,我们到了天字二号的房门前。
然后我们都听见了。
那声音很轻,被木门隔着,闷闷的,但不难辨别——是女人的叫声。压抑的、柔软的、尾音往上挑了又落下来的那种叫声。
还有别的声音。类似水声,但不是水。是黏黏腻腻的、啪叽啪叽的撞击水声。隔着一道木门,清晰可闻。
娘亲从我怀里挣了些,侧过头,红眼睛看着那道门。
“有声音,”娘亲小声说,语气像发现了好玩的秘密。
我也听见了。而且我认得那个声线。
林清漪。
门板的木头微微有些失水龟裂,中间有一条细窄的缝。从缝里看进去,能看清整间天字二号房的全貌。
烛火亮着。不是桌上那盏,是地上的——白露不知从哪找出几根红烛,散在周围点着,烛光昏暗又温暖,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床铺仍是整的,但地上就完全不是。衣袍从床边散落一地,黄的、青的,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
人,就在那堆衣袍中间。
白露在下面。她鹅黄色的中衣还挂着半边,半边臂膀光裸。白露的腿分开,腿间跪着林清漪。林清漪的上衣早不知去了哪里,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涨满的乳肉白得耀眼,在烛光中泛着细密汗光的微光。两颗深红色的乳珠立得笔直,随着她身体节奏晃荡成圈。
她们的腿,交叉在一起。
林清漪的右腿插进白露左腿下,白露的左腿架在林清漪右腿上,两人的蜜穴就这样交错着贴在一起。我惊奇地想看得更清楚——她们穴里插着东西。一根不知从哪来的玉势,两头一般粗细,一头插在白露的蜜穴里,另一头插在林清漪的穴里。两人每往中间压近一分,玉势就往各自的深处冲入一分。于是她们就这样互相顶着腰、磨着穴,你来我往地抽送。
白露仰躺在地上,双手抓住林清漪的腰,挺腰迎进。白露的小腹上全是汗,平平的肚皮随着每次顶弄绷起又松。两个酒窝陷在一起,嘴张着,呵啊地喊出成串的吟哦。林清漪则伏着身,嘴在白露耳边喘着,端庄的脸庞早已崩盘,眼睛迷离成线,嘴张着,唇角流下一道晶莹的涎液。
她们在互相操。用那根玉势连着,两人同时被操。
“啊啊啊——清漪姐——啊——顶到、顶到底了——啊——又要到了——!”
白露忽然尖叫起来,腰猛地往上挺,臀部离地,浑身发抽地颤。林清漪也被她这一波带得不行,闷哼出声,双手滑下去掐住白露的臀,自己往下死劲一压。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白露的腿夹着林清漪的腰剧烈抽缩,林清漪的乳压在白露胸上被挤成扁圆。她们抱在一起,无声地张着嘴,身体一股一股地倾泻。
等这一波余韵稍过,林清漪撑起上身,低头看白露。她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白露脸上。
“再来。”她说,声音沙沙的,“……不够。”
她们换了个姿势。这次林清漪趴在床沿,臀部翘起,白露跪在她身后,手持着那根湿淋淋的玉势,往她穴里徐徐推入。林清漪在咬床单,闷声的呜呜啊啊被吞进棉布里。白露挺腰操她,模仿着真正的交合动作,腰部一前一后地挺送,把玉势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