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露——啊——再深——再深一点——!”
然后白露开始喊别的东西。
“少主——你看——啊——我在操清漪姐——哦——把她的骚穴操烂——”
门外的世界安静了一瞬。
白露在叫我。她以为我不在,但她在这种时候喊我。
就像林清漪接下来喊的——
林清漪趴在床沿,脸侧在褥上,对着空气,对着某个只有她看得到的幻想,呻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唤。
“玄子——玄子——不——不要停——啊——姐姐的骚穴是你的——全——啊——全都是你的——操我——玄子操我——啊啊啊——!”
她在喊我的名字挨操。
娘亲在我怀里猛地一震。
“玄子——玄子——好深——姐姐里面——要被玄子操坏掉了——”
林清漪还在叫,声音高亢而含混,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告白,“我爱你——爱你——玄子——爱了好多年——”
“我的。”
这个声音不是我的。
这声音又冰又冷,带着不可思议的嫉妒和愤怒。我低下头,看见娘亲的脸色彻底变了。
红眼睛里的天真无邪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要溢出的醋意和占有欲。娘亲咬紧嘴唇,赤红的指甲掐进我袖子里,整个人都在微抖。
“我的。”
娘亲又说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些,不像孩童的撒娇,倒更像是野兽低沉的宣示,“玄儿是我的,不是她的。”
娘亲抓住我的手,拉我后退几步,离开了那道门缝。
“娘亲,”我压下声音,试图安抚她,“姐姐她只是——”
“不是姐姐,”娘亲斩钉截铁地说,“抢玄儿的人。”
然后娘亲忽然把我推到墙上。她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化神期的修为虽然意识不能掌控,本能还在。我后背撞上木墙,闷哼一声。娘亲不等我反应,自己掀开衣摆,扶着我的巨物找准位置,一沉腰又吞了进去。
“我的,”娘亲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颈处,一遍一遍地重复,每重复一次就动腰一下,“我的、我的、我的——玄儿是我的、玄儿只能跟娘亲玩游戏、不能跟别人——不能跟不能跟——”
我抱着娘亲在走廊的墙上肏。娘亲双腿盘在我腰上,背撞着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每次冲入时娘亲都咬住我肩膀,不是调情的那种轻咬,是真的用牙齿用力咬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我被娘亲咬得倒抽气,肩头皮肉又痛又麻,却也因着这份疼痛血涌得更烈。
娘亲的醋意是真实的。直白、蛮横、毫不讲理,就是要把我里里外外都涂满她的味道才肯罢休。娘亲在我脖子上吸出印子,在我下巴上咬出牙印,把我整张脸舔得湿淋淋。嘴里嗯嗯啊啊地喊着“我的”“全是我的”“不给别人”“玄儿是娘亲的”。
墙那头,木门后面,林清漪的叫声还在此起彼伏。她会喊我名字,用最媚的声音、最湿的语调,要我肏她、要我占她、说她等我等了那么多年。
两边的声响交混在一起,穿透薄木墙——这边娘亲压着声音的宣示,那边姐姐毫不压抑的渴求——全都灌进我耳里。我的理智被这两股声音扯成了细末,只剩下本能驱动着腰胯猛力冲撞,把怀里这个红眼女人肏得一次次抖颤。
最后娘亲在这次高潮中彻底软了下来。她脱力地趴在我怀里,手却还是不松开我后背,死死捏着我的衣料,连昏过去都不肯放手。
然后那边的门开了。
白露抱着林清漪走了出来。
两个人浑身是汗,胴体上裹着薄薄的内衬,什么也遮不住。林清漪闭着眼,像是昏了,又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愿醒来。白露托着姐姐的臀,两人腿间那根玉势还没拔出,仍然连作一体。白露每走一步,胯就先一顶一送,玉势在两人的穴里同时一滑,林清漪就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鸣。
她们停在我面前。
月光从走廊窗口斜入,照亮了四人静止的一瞬。
白露看着地上母子二人,瞧了眼我怀里昏睡的娘亲,又看着我还坚挺地插在娘亲蜜穴中的巨物。她眨眨眼,酒窝笑起来。
“外面好热闹,”白露说,语调完全不怕事大,“少主好了没?还是再换一轮?”
接着白露俯身,连带让怀里的林清漪也跟着俯低,将两人的交合处,那根进出抽送的玉势和两瓣红肿的穴口,凑到了我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