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根玉势在湿亮的穴口里进出、拉出白浊的牵丝。淫水沿着玉势淌下来,落在我的下巴上,落在嘴角里。
咸的,微甜的。
我张开嘴,统统喝下。
巨物插在娘亲蜜穴里,陶醉的恍惚中又挺了一挺。娘亲在昏睡中哼了一声。林清漪睁开迷离的眼,看到我的面孔近在咫尺,还没等露出惊喜或羞涩的神情,就被白露下一记挺腰撞散了呼吸,啊啊地仰头长吟。
我把手从娘亲爆乳上挪开,手臂伸长,五指拢住了两人交合处。掌心压在白露露在外面的阴蒂上,指腹按着林清漪裹着玉势的穴口。两根手指分不清谁的淫水,同时没入了她们挤在一起的湿热里。没有办法,她们同时叫出声来——林清漪浊重深沉,白露清脆急促——两人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滴答。然后她们的骚穴同时剧烈抽缩,一股水柱从我手边的缝隙里喷出来,又急又多,直直浇在我的脸上。
甜甜腥腥的水雾淋进我的眼睛、鼻息、口腔。我喝着,喉结滚动,一咽一咽。脸上的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下面肏着的娘亲在这时又被我的巨棒顶了顶,无意识地缩了一下,淫水从小穴的缝隙里挤出,顺着我的睾丸滴到地上。
“啊啊啊——少、少主——清漪姐……我又要——”
白露的声儿像银铃急摇,林清漪已经只张嘴不出声了,两个人同时泄得浑身紧绷僵硬,潮吹的水柱混着尿液一同淋在我的头发和额角。整个走廊都是淫液雨点打在木板地上发出的滴答声。
二女终于倒了。白露先软了膝盖,两人一起无力地跌坐下来。噗的一声,玉势从红肿的穴里滑脱出来,带出一团浆液,噼嗒砸在我的身侧。林清漪落在最上面,她的骚穴恰好盖住我的嘴,大量余韵的淫水滑进我的口腔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咽完,她已经强撑着支起上半身,双膝跪夹住我的头,两手颤巍巍地撑着母亲光滑的后背,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在我唇上研磨。
“玄子……”姐姐还在不停地漏着液,“再舔一舔姐姐……”
白露在她身后喘粗气,望着我们,手指插在自己还抽搐的肉穴里,眼睛亮晶晶的。
我伸出舌尖,从姐姐肿胀的阴蒂根部往上舔到尿道口,再用舌尖顶开还在收缩的阴唇。胯下巨棒同时向上重重顶了顶熟睡中娘亲的小穴。一轮新的攻势又开始了,走廊里隐隐回荡着淫靡之音。
又是一个长长的无眠夜。
晨光从格窗的窗纸透进来,在木桌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天字二号房里,白露已经抱着半条被子趴在床上睡熟了,圆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干涸水痕。
我坐在木桌边,没穿衣物,赤裸全身。
我低头看看怀里,娘亲腿盘着我的腰,蜜穴还插着我的巨物,睡得正沉,像只倦极的小猫。娘亲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匀长,嘴唇微微张开,偶尔含混地咕哝一声:“玄儿。”手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长时间攥着而泛白。我动都不敢动,怕惊醒娘亲。
桌上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快要燃尽了。
林清漪从床边扭着大屁股走到桌下。
她跪在我双腿间,低头,伸出舌头,沿着巨物根部没入娘亲穴口的部位往上一路舔。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尝一道极珍贵的甜点。舌尖划过青筋的每处跳动脉络,划过娘亲翻在外的红肿嫩肉,再收回嘴,含住一侧睾丸,轻轻用嘴唇磨。
然后姐姐抬眼看我。
那个端庄的、温柔的、被外称作“才女”的大小姐,现在满眼含春,嘴间含着我的睾丸,嘴唇润红微肿。
“玄子,”姐姐吐出来,声音还有些哑,“娘亲这个样子……我们接下来往哪去?”
我低头看看怀里均匀呼吸的娘亲,又看看林清漪被情欲濡湿的眼。
“往古荒芜死地边缘的天渊峡谷。”
林清漪的动作顿了下。然后她低下头,扶着肉棒从娘亲的蜜穴里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翻出红肿的嫩肉,紧跟着涌出一股白浊,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淌。姐姐含住巨物的上半截,嘴唇裹紧,开始缓慢地吸动。她的舌头在龟头沟冠处绕圈,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勾,嘴唇裹住,开始缓慢地吸动。
我倒吸一口气。
窗外晨光侵入屋内,照在林清漪跪着的膝盖上。她膝盖已经跪红了,印着木地板的纹理。
“你去哪儿,我都陪你。”林清漪吐出肉棒,用脸颊贴着巨物侧面,眼睛看着我,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木头里。
怀里有娘亲均匀的呼声,桌下有姐姐灼热的唇。我伸手,一手摸着母亲的发丝,一手也贴上林清漪后脑的发丝,怜爱地轻轻摩挲。
这一路还很长,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