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看上去很享受啊。”我喘着粗气回答,汗水流进眼睛里,有点刺痛,但我顾不上擦。
“嗯?!变、变态!”她骂我,但那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其说是骂,不如说是娇嗔。
她甚至主动抬起了腰,迎合我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撞击。
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不再保留,用尽全力地在她身体里驰骋,腰部像装上了马达,快速地、势大力沉地撞击着。
思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像风中的落叶,喘息声变成了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抽气,脚趾也用力地蜷缩起来。
“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嗯嗯嗯————!!!”
在一次极其深入的顶撞后,她猛地弓起了背,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和后仰的头部几乎离开了床面。
紧接着,是剧烈的、一连串的痉挛从我们交合的地方传来,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声音在达到顶峰后渐渐弱下去,变成细碎的呜咽和喘息。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但内部的紧缩和悸动仍在持续,一阵阵地吸吮着我。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我也到了极限。那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我也来了!”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情释放。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套子的前端,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眩晕和满足感。
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像小溪一样流淌,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混合在一起。
她也大口喘着气,胸膛急促地起伏,手臂还松松地环着我的脖子,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是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又迷离的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彼此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我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能感觉到她内部一阵细微的收缩,像是依依不舍的挽留。
我摘下用过的套子,打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才翻身躺到她旁边,同样望着天花板,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又酸软又舒畅。
思雨缓了一会儿,侧过身,面朝着我。
她的脸颊还红扑扑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然后目光往下,看向垃圾桶里那个打了结的套子前端,那里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白色的液体。
“……你也太多了吧。”她小声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但嘴角微微向上弯着,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调侃的,甚至可以说是……得意的神色?
好像在说“看,我把你榨干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别开脸,嘟囔道:“还不是因为你……”
她没接话,只是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沙哑。
然后她坐起身,捡起扔在床上的内衣和我的T恤短裤,开始慢吞吞地穿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我们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
结束后,又休息了一会儿,思雨才彻底换好衣服——她自己的那套已经晾干的T恤和短裤。
她把我的衣服叠好,放在床边,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帆布包,把手机、钱包、钥匙一样样放进去。
动作不紧不慢,但能看出来是准备离开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蓝色的暮霭和远处陆续亮起的灯火。
她背上包,走到玄关,弯腰穿好凉鞋。我跟着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打开门,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我走啦。”
“送你去车站?”我问。虽然知道她大概率会拒绝,但总觉得应该问一句。
“不用,”果然,她摇摇头,语气轻松,“我经常一个人走夜路,比这晚多了的路都走过,没事的。而且车站又不远。”
“哦……”我点点头,想起她明天聚餐的事,又忍不住嘱咐,“对了,明天……那个聚餐,还是那句话,千万别喝过头。意思意思就行了,别逞强。”
“……知道啦,会注意的。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她微微蹙眉,但这次没再说“烦人”,只是语气有点无奈,“那我真走啦。”
“嗯,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