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上浮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疼痛和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上来,在身体里撞在一起,混成一团我分不清是爽还是疼的剧烈感受。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被打红的胸口,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乳头,温热的、湿软的,和刚才的痛感形成巨大的反差,激得我浑身一颤。
“爽吗?”她在我耳边问,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告诉我。”
“嗯。”我爽的只能发出几声哼唧。
她继续动,腰又沉又快地起伏着,每一下都带着她此刻毫不掩饰的、放肆的痛快。
她喘得很急,声音越来越碎,像是把自己彻底丢进了某种不需要再用理智控制的状态里。
我被她压在身下,被动的承受着。
她扇我、骑我、吻我,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像是要把今晚所有的情绪——她的、我的、我们之间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全部在这一场性爱里耗光。
最后她猛地弓起背,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颤音,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瘫软下来,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们两个同时高潮了。
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交叠的呼吸。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刚才那种疯癫的亮光慢慢褪去,重新变回那个清醒的、冷静的、甚至带着一点疲惫的林莫羽。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隔着皮肤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趴在我胸口,指尖还在轻轻抚过那些泛红的掌印,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我。可就在她指尖划过我左侧乳尖边缘的时候,她忽然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停着的位置,又抬起目光往下挪了几分——我下面还硬着。
刚才射完明明软下去了一瞬,可被她又摸又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精神抖擞地翘了起来,隔着被子顶在她大腿侧面。
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和刚才骑在我身上时那种疯癫的失控不一样,更精准、更专注,像是猎人终于确认了猎物身上最致命的那道弱点。
她缓缓抬起头,下巴搁在我胸口上,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郭宇。”她说,声音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的调子,“我刚才扇你的时候……你硬得更厉害了。你知道吗?”
我喉咙发紧,没说话。但身体已经出卖了我——下面那根东西在她目光的注视下甚至跳了一下。
她伸手探进被子里,指尖轻轻握住,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她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轻而短,带着一种发现了宝藏似的惊喜。
“真硬。比刚才射之前还硬。”她松开手,重新撑起身体,跨坐在我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眼底那层慵懒的餍足已经褪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亮的、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的眼神。
“郭宇,”她慢悠悠地开口,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体质,在圈子里叫什么?”
“什么圈子?”
“调教的圈子。”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这种——越被压制越兴奋,越被羞辱越有感觉的人——天生的M。天生的被调教者。”
她说得很轻巧,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我注意到她说圈子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淡淡的、自然的熟稔,像是她在那个环境里待了很久、待得很习惯。
这个词在她嘴里不是名词,是一个她生活的一部分。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沉了一下。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变了,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