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懂这个。”我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那弧度里带着一丝我读不太透的东西,像是不想多谈,又像是觉得没必要多谈。“接触过一些。经验还算丰富。”
“接触过一些”——我脑子里自动开始填补这句话背后的画面。
经验丰富。
她之前说我玩过很多人,她说自己习惯那种天亮就各走各的关系。
所以那些经验是怎么来的?
多少个夜晚,多少次像今晚一样的开始和结束,多少具身体躺在她身下被她指导、被她掌控、被她玩腻了之后转身离开?
每一个问题都合理,每一个答案都让我胸口发闷。
我甚至能想象那个画面。
她坐在酒吧角落,对着另一个男人勾勾手指,说着和我听到的差不多的话——你这种体质,天生的被调教者。
然后一样地把他带回家,一样地跨坐上去,一样地在天亮之前离开。
“你在想什么?”她忽然开口。
我回过神,发现她正微微眯着眼看我,目光比刚才锐利了一度。
“你那个表情——”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眉心,“你脸红了。不是那种爽到的红。是不太高兴的红。”
“没有。”我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
她没追问,但她安静了。安静是一种很奇特的氛围——她什么都没说,可那种沉默本身就带着一种洞察,像是在等我自投罗网。
沉默了几秒,我果然没绷住。
“你之前……跟很多男的做过?”我问。声音比预想中低了一点,尾音压得平平的,尽量不露出任何情绪,但我知道自己藏得不好。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的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被我逗到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笑。
她摇了摇头,嘴角挂着那点弧度,目光落在我脸上看了好几秒。
“郭宇,”她说,“你知道你这个样子特别好玩吗?明明想问,又不好意思问;明明不高兴了,还要假装只是随口一提。”
“……你还没回答我。”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考虑怎么措辞。
那个表情里有片刻的犹豫,但很快被她压下去了。
“我只能告诉你——我经验确实不少。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但具体是跟谁、多少人,我不想说。”
她的语气平平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可在我听来,不想说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如果数量少,她大可以直接说没几个;只有数量多到某种程度,才会用不想说来回避。
我的脑子自动往那个方向滑了过去。
她大概从我脸上读出了什么,嘴角那抹笑慢慢淡了一些。
“郭宇,你要是不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