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场男人的乳交兼母畜的丰乳按摩不知持续了多久,一股白浊突然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出,溅了莉安娜一脸,令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将她无可抑制地送上高潮,丰腴健美的娇躯又疯狂地抽搐颤抖,张开的蜜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阴精,把床铺被浸湿的区域不断扩大。
这时小雀儿翻身下去,躺在母畜旁边,胸膛起伏着喘气,一条胳臂环过她的纤腰。
莉安娜也带着满足用纤手把被射到俏脸上的白浊抹下并舔干净,她的香汗已经把脑勺底下的枕头浸到半湿,实在不想把这张床铺弄得更脏。
随着交欢的结束,居住舱渐渐安静下来,仅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舱室外的声响也渐渐低落,偶尔传来远处模糊的脚步声或压抑的笑语。
木板床加上棉垫床铺,远比划桨舱的长凳舒适,哪怕棉垫已经被两人的各种汗水和分泌物浸透,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交欢后逸散的淫秽气息,对于母畜来说也算得上奢侈,莉安娜很快进入了梦乡。
起床钟的沉重金属撞击声打破了舱室内浑浊的睡意,叠床下层先有动静,莱万汀含糊地咕哝了一声,随即是布料摩擦的窸窣。
上层的莉安娜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短暂的茫然被迅速涌入的知觉取代:身下床铺柔软,昨晚欢好后的气味仍残留在空气之中,搂在她腰间的那条与她有一夜夫妻之恩的男人的手臂。
小雀儿抽回了胳膊,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昨夜的交缠不过是梦游。
他翻身坐起,直接跳下了叠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晨光从帘门缝隙挤入,在他年轻而结实的脊背肌肉上切割出明暗的线条。
他开始穿衣服,粗糙的亚麻衬衫和厚重的帆布裤,动作快得像在应对突如其来的风暴。
下层的莱万汀也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流畅而干练,那套深蓝色的比基尼被她从床尾抓起并熟练地套上。
系紧颈后和腰侧的绳结时,她挺了挺胸,让左乳上那排技能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短暂地清晰了一瞬,她没有看向上层,而是俯身整理了一下床铺,将皱褶抚平,仿佛在擦拭掉某些痕迹。
莉安娜也挪动娇躯从床上下来。
赤足接触到地板,冰凉感从木料透过皮肤传入身体,令她轻轻打了个颤。
母畜没有衣物需要穿,也没有衣物可穿,好只站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过待归还的工具。
母畜不由自主地看向把她带来这里的男人,默默地看着他弯腰套上靴子,系紧皮带。
她犹豫着要不要自己返回划桨舱,还是等待一个明确的指令。
毕竟擅自行动可能会被责罚,但在这里停留过久,耽误了划桨长的点名,后果更不堪设想。
就在她踌躇时,穿好衣服的小雀儿转过身,他这才注意到她还杵在这里。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个算不上温柔的笑容。
“还愣着?”男人说着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一个不大的皮质酒囊,莉安娜认出这皮囊不是昨晚他喝过那个,随后见到他掂了掂这皮酒囊,转身朝着她抛过来。
莉安娜下意识地接住,沉甸甸的手感让她微微一怔。
“拿着。”小雀儿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也渴了吧,你应得的。”
“谢大人赏赐。”莉安娜用牙齿咬住皮囊的软木塞然后拔掉,一股粮食发配的气息顿时从袋口中涌出,被装在里面的液体毫无疑问是配发给船员和船奴的麦酒。
从昨晚激烈消耗到现在,她喉间干渴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没有犹豫就仰起螓首,迫切地将囊口对准檀口,清凉中带着微弱气泡刺激感的液体冲入喉咙,冲刷着口腔内的干涸和残留的异味。
“哈啊……”一口气喝掉了近三分之一,莉安娜才勉强停下,喘着气,胸口起伏。
酒囊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天蓝色的美眸看向小雀儿时,洋溢着一股纯粹的感激。
“嗤……”一声充满讥诮的嗤笑从身后传来。
闻声回头的莉安娜正好对上莱万汀的视线,银发船奴已经穿戴整齐,比基尼妥帖地包裹着起伏的身段。
她双手抱臂靠在床柱上,茶色美眸又一次像冰锥一样刮过母畜赤裸的娇躯、她怀里抱着的酒囊和她嘴角残留的酒渍。
那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厌烦,好像在看一件玷污了她所处空间的脏东西。
小雀儿似乎没看见莱万汀的眼神,或者说不在意。他拍了拍莉安娜的裸肩:“我要去接老酒桶的班了,你就回去吧,这酒囊就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