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贱畜是没办法保留东西,但很感谢大人赏的酒。”莉安娜说完一口气把皮囊内余酒喝完,然后把皮囊还给小雀儿,再看了一眼这个短暂容纳过她的狭小空间,便转过身戴上塞口球,赤足踩过微凉的地板,撩开帘门走进了已经开始苏醒的走廊。
整艘远眺号已经随着起床号逐渐苏醒,两侧帘门后方不断传出窣窣声响,有人起床,有人穿衣,有人道别。
莉安娜经过一扇被撩起的帘门时,瞥见里面一个棕发船奴正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丁字裤,背上布满了昨夜欢爱留下的红痕。
一个睡眼惺忪的水手从旁边的叠床坐起,在船奴雪白无暇的美臀上拍了一巴掌:“亲爱的,记得晚上再来。”
“嗯……”船奴俏脸飞霞地嗯咛一声,俯身在水手额头轻吻一记,然后默不做声地朝划楼梯方向走去。
另一个居住舱内,一个金发船奴正与男人吻别。
那男人捧着船奴的俏脸深吻,手还留恋地在她的翘臀上游走。
船奴发出满足的叹息,直到男人放开她,她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挺胸抬头地走向上层甲板。
莉安娜低下头,加快了脚步,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麦酒的醇香,小雀儿粗暴拉扯自己乳头的余温好像还在肌肤上,这些感觉都证明了她昨夜也曾被需要,也曾短暂地脱离那个只有划桨、汗水和束缚的世界。
在交班的时间里,楼梯上的行人总是络绎不绝,莉安娜与一个个男性船员、船奴以及和自己一样的母畜擦肩膀而过,越往下走,光线越是昏暗,舷窗外海天相接处刚刚泛起鱼肚白,舱内还笼罩在黎明前的灰蓝阴影中。
来到划桨舱的门半开着,里面已经传来锁链的轻响,莉安娜走进舱里,发现已经有不少母畜回到了座位上,只是船奴才有打开锁链的钥匙,她们只好等待船奴过来把自己重新锁起来。
而趁这段时间,用眼语与同坐一排的同伴交谈昨晚的艳遇。
莉安娜走向左侧第十排那个属于她的位置。
米塔已经在座位上,也不知道是回来得早,还是她昨天没被挑走而在座位上呆了一夜。
棕发有些凌乱,琥珀美眸在舱内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两簇微弱的火焰。
看见莉安娜回来,米塔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眼睑快速眨动打出眼语。
“回来了?”
莉安娜点点头,坐到靠舱壁的位置上,这么近的距离足以米塔看清她丰乳和美颈上那些淡淡的红痕上,她的眼睑又动了起来打出眼语:“看起来昨晚很激烈?”
莉安娜俏脸微热,尽管戴着塞口球,她还是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她眨动美眸回应:“还好,是个年轻水手,但不知道名字,只听见其他人管他叫小雀儿。”
“他对你还好了吗?”
这个问题让莉安娜顿了顿,她想起那双捏疼她乳房的手,那粗暴的拉扯,但也想起事后那个抛过来的酒囊,还有那句“你应得的”。
她最终眨了眨眼:“是有些粗鲁,但给了贱畜一袋酒,可惜这里没地方放,只好喝完酒把袋子还给他。”
“好可惜,不然可以留下来当个念想。”米塔的美眸中满是羡慕与为朋友高兴的神色。
莉安娜问道:“昨晚你没被选中吗?”
米塔没用眼语回复,只是螓首轻摇,美眸刚才为朋友感到高兴而亮起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下去,像熄灭的余烬。
没被选中意味着在划桨舱枯坐一夜,而其他被选中的母畜至少获得了一夜的温暖。
莉安娜想来想去,只好这样安慰道:“下次会轮到你的。”
米塔被塞口球撑得变成圆形,但嘴角也弯了弯,似乎在笑,随后扭头看向过道方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忽然舱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莉安娜抬头望去,只见黛茜回来了。
与昨夜离去时的雀跃不同,此刻的黛茜步履有些蹒跚,那双抢眼的哈密瓜硕乳随着她的步伐晃动着,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深红、紫红、甚至有些发青的印记遍布在那对丰硕的乳球上,从乳根一直蔓延到挺立的乳尖,像某种奇怪的图腾。
她的脖颈、肩头也有类似的痕迹,有些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低着头的黛茜栗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俏脸。但她走上过道时,还是有不少母畜转过脸,视线粘在她身上,眼中洋溢着羡慕与嫉妒。
当黛茜走到第七排,坐到长凳最外侧的位置时,莉安娜看到她俏脸泛着被雨露充分滋润后的红霞,眉宇间还荡漾着些许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