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想看看你和唐旭的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谢时宴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们俩倒是般配。”
“怎么,非要连整个谢氏都吞下去才甘心?”
“谢时宴!”洛锦书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可以忍受他的冷漠,却无法忍受他如此肮脏的羞辱。
“我和唐旭之间清清白白,不像你和你身边那些女人一样,充满了龌龊的交易!”
她的反击,似乎正中谢时宴的下怀。
“清白?”他脸上的嘲讽愈发浓烈,“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养了六年孩子,为她铺路,为她挡掉所有麻烦。”
“洛锦书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清白?是你太天真,还是你把他当傻子?”
唐旭昨夜那番痛苦的表白,还言犹在耳。
谢时宴此刻的话字字句句,都像是无情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摇摇欲坠。
看着洛锦书苍白脆弱的模样,谢时宴的心底,竟划过一丝不忍。
但那丝不忍,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愤怒所取代。
他恨她的这副样子,更恨自己竟然还会为她的这副样子而心软。
谢时宴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了她的面前。
“说吧,开个价。”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气,“你和唐旭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那张轻飘飘的支票,砸碎了洛锦书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看着那张支票,又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爱入骨髓,如今却恨不得将其撕碎的男人。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里面没有一滴眼泪。
有的,只是无尽的悲哀和决绝。
“谢时宴,”她笑了,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碎,“你错了。”
“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报复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是回来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一切。”
“安安是谁的孩子,你不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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