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内水声不断,不停搅动翻涌,从桶沿溢出。
沈乐窈紧咬唇,江云岫大掌从腰肢往上移时,沈乐窈终于忍不住启唇。
又欲又要忍的声色落在江云岫耳中,却让他更来劲,水声伴着沈乐窈的嘤咛声,终于让守在外面的楹月察觉到不对劲。
这与之前她听到江云岫折磨沈乐窈的声音并无两样,偏偏这时李景淮从屋内走出来,来到沈乐窈屋前。
“阿窈呢?”
见楹月站在外边,李景淮开口问她。
“殿下,小姐正在洗身,不方便出来迎殿下。”
楹月低下头,掩饰眼中慌张。
耳中落入屋内传来的水声,他微微侧耳,问:“就她一个人在里面?”
楹月笑回:“小姐这回外出只带了奴婢出来,这会子正是一个人在里面。”
听见外面对话声,沈乐窈抓紧桶沿的手背隐隐现出青筋,江云岫偏偏要在此时用劲,分明是要逼她发出声音。
沈乐窈身子瘫软,双手不由抱紧他脖颈,俯到他耳边求饶:“大人轻些,一会儿小女会好好伺候。”
少女声色轻盈,又透着细细密密的央求,江云岫勾唇,这才肯减轻力道。
脱离他缠弄的沈乐窈就像是降雨前露出水面呼吸的鱼儿,这才得以喘息。
再听见里面一切如常,李景淮方抬步离开。
“人走了,你可得好好伺候。”
江云岫靠着身子,用命令的眼神戏谑。
沈乐窈愤愤瞪他,她的脸上全被热气和汗珠给熏住了,脸色通红又媚惑。
沈乐窈死咬唇:“江兆尹可也得受得住——”
前世她虽知李景淮花花肠子玩得花,可自己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即便是那些闺阁女子看了羞耻的书,她也照学不误,还真得了李景淮好一段时日的宠幸。
不想如今,还能派上用场。
江云岫直直盯她,想看看她有何花招?
沈乐窈眼神嗔怒渐消,指尖凑上前力道轻巧,很快让江云岫起了势。
呼吸声入耳,他反身,沈乐窈眼前光亮瞬间被遮盖住。
外面雨势不停,屋内的水声亦是不停。
直到床单皱成一团,呼吸声渐渐停下。
沈乐窈已累得疲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