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月进来时,轻手轻脚帮她清洗身子,她身上还残留着汗珠,需得擦拭干净。
竖日醒来,沈乐窈身子仍有几分酸累,昨晚与江云岫在水中折腾大半夜,让她留下几处淤青。
翻来看时,脸上仍旧火辣辣地发烫。
“小姐,奴婢给您擦一擦吧。”
楹月取了膏药过来,指尖抹了一点,往她淤青处涂抹。
“昨晚殿下没察觉到什么吧?”
沈乐窈低眸问她。
楹月摇摇头,回道:“应当没有,只是你们弄出的声响也太大了些,好在殿下没逗留太久。”
想起昨夜,楹月仍心有余悸。
“那人实在可恶。”
沈乐窈眼神露出抹愤,她不想闹出动静,可江云岫偏以此为乐。
“去济州这一路上,江兆尹不会都跟着咱们吧?”
涂完膏药,楹月帮她放下衣裙。
沈乐窈点点头,江云岫昨夜既已现身,便证明他一路都尾随在他们后面。
只不过他们在明处,他在暗处。
楹月神色讪讪,只得扶她下床用早膳,一会儿吃完他们就该赶路了。
外面已经传来凌霄的催促声,李景淮和沈姝宁已用完早膳,沈乐窈起身晚,便耽搁了些。
楹月赶忙给沈乐窈装上些点心,主仆俩人便出了屋子。
“我要同殿下他们坐一辆车辇?”
站在驿站门口,看到眼前宽敞华丽的轿辇,沈乐窈认得出是李景淮平日里用的。
“正是。三小姐请吧。”
凌霄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乐窈眸光沉了沉,想到是李景淮故意为之,她只能提起裙摆上轿。
“姐姐好大的谱儿啊,明明是要来照顾殿下起居,却起得比殿下还要晚。”
见她进来,沈姝宁阴阳怪气挑事。
“是阿窈误了时辰,还望殿下见谅。”
这次确实是沈乐窈吃了哑巴亏,腿根深处传来痛楚,沈乐窈又不由在心底咒骂起昨夜折腾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