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罢了——”
李景淮脸色黑沉。
“殿下,还是去瞧一瞧吧,她可怀着身孕呢。”
夏荷很是怜惜。
经不住夏荷的厮磨,李景淮起身下榻,夏荷替他打开屋门。
画眉见开了门,噔时向门口站的人跪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殿下,您快去瞧瞧我家小姐罢,她...她...”
“她怎么了?”
李景淮身披锦色蟒纹长袍,不耐喝问。
“她滑胎了...”
画眉身子哆嗦着。
“什么?!”
李景淮一脚将人踢开,快步往栖云院去。
幽暗夜色下,夏荷眼睛闪过抹狠色。
“天黑路滑,殿下可小心些才是...”
她追出沁芳院。
栖云院里,沈姝宁神色惊恐躺在床榻上,身上盖层被褥,太夫见李景淮前来,只摇头说孩子保不住了,开了些养身子的药便打算离开,被夏荷拦下来让他先候着。
沈姝宁见到李景淮,泪水扑簌簌往下掉落,嘴里痴痴喊着:“殿下,咱们的孩子没了...”
李景淮掀开被褥一角,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床褥下满是鲜血,吓得夏荷惊叫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地怎会滑胎?!”
李景淮厉声叩问跪在屋内的下人。
沈姝宁吃穿都是定王府里最好的,即便她没什么名分,下人们也都不敢造次。
李景淮平日虽懒怠管这后宅,可此刻他的子嗣没了,他岂会坐视不管。
那太夫也吓得跪倒在地。
夏荷眼尖,瞅见那太夫后轻声细问:“太夫可有诊断出什么?”
那太夫忌惮李景淮威严,又见满屋下人都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殿下...”
夏荷拽他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