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抢救室的大门被关上,红色的“抢救中”灯牌亮起,刺痛了孙洲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孙洲就那么站在门口,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身上还带着海上的湿气和寒意。
几个小时后。
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
一个中年医生摘下口罩,满脸疲惫地走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孙洲一步上前,强大的气场让医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怎么样了。”
不是疑问,是命令。
“命暂时保住了。”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但是病人情况很不好,多脏器出现衰竭迹象,目前已经转入ICU重症监护室,未来48小时是关键期。”
孙洲没再多问一个字,他径直越过医生,朝着ICU的方向走去。
隔着厚重的玻璃墙,他看见了躺在里面的季晚。
她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脸上戴着呼吸机,无数精密的仪器环绕着她,屏幕上跳动着代表生命的数据。
她活着。
却又那么脆弱,脆弱到下一秒就会消失。
一个护士走过来,轻声提醒:“先生,这里不能久留,请您……”
孙洲缓缓转过头。
那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扭曲的占有。
护士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孙洲的视线重新落回季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迟温衍。
就算你把整座城翻过来又怎么样?
现在,她在我手里。
是生是死,都由我说了算。
迟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已经满得冒了尖。
迟温衍猩红着双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指骨因为用力而捏得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压抑的死寂。
迟温衍眉心紧蹙,不耐烦地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