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山野毒人,无亲无故,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徒弟。”
“你若有朝一日登高位、闯江湖、成毒王,那是你的命。”
“你若哪日走错一步,堕入深渊……你就当我没教过你。”
盛夏言眼眶泛红,却倔强不落泪。
“师父,谢谢你教我,我会一直记得您,以后我会回来向您报答。”
“也是你陪我这一路,才让我知道,我并非孤身一人。”
她起身,收拾药箱,将那枚沉睡的小狗仔也一并抱在怀中。
一抹夕阳穿过竹叶洒在她肩头,映得她白衣如雪,眼神坚定。
老头站在竹院门口,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低低道:
“小丫头,江湖远、宫廷深……你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了,恐怕以后我们再见就难咯。”
玉国王宫外,金銮门巍峨森然,红墙高筑,守卫森严。
盛夏言束发蒙面,原本想着趁人流混入宫门,未料才刚走近,便被一名守卫拦了下来。
“站住,何人?出示腰牌!”
她脚步一顿,神色如常地掏了掏袖口,摸了个空。
“怎么,不说话?宫门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守卫眉头一皱,挥手便欲驱赶。
“走走走,哪来的乡下姑娘,也敢往宫门凑?”
盛夏言只得退下,悻悻站到一旁。
正在思索对策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阵热闹喧哗。
几名百姓挤在街角交头接耳,眼中皆闪着好奇兴奋的光。
“你听说了没?今儿异域来的公主要进宫了!”
“听说那公主长得倾国倾城,就是性子烈,说是被逼来和亲的,谁也不服。”
“还有个传闻……她身体有隐疾,听说是病根难除,皇宫都找遍御医了也没治好。”
盛夏言听得眼神微动,正要多问,忽然前方街道一阵**。
“公主驾到——!”
只见前方锦旗招展,蹄声如雷,一支金甲队伍簇拥着一辆华丽马车从街口缓缓驶来。
马车帷幔翻飞,隐约可见一抹鲜艳红影倚坐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