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对她的关心、维护、甚至是逃亡途中的一言一行,都不似普通的保护。
她也不是木头,她也曾一瞬间动过心。
可她还未能回应这份情意,下一句话却如寒箭透心而出。
“白卿……”
“……我终于找到你了。”
白卿?
盛夏言身子一颤,猛地推开他。
赵晟醉眼迷离,似乎还沉浸在旧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温柔笑意。
而她,已经退后两步。
原来她只是另一个人的替代品。
回房之后,她一夜无眠。
她想起冥婚堂中他不顾一切救她的眼神,想起他给她披上的披风,想起他说“你若死,我便踏平京城”的誓言……
可原来,那并不是对她说的。
她只是长得像那个“白卿”。
次日果亲王赵晟醒来时,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揉了揉额角,脑海里残留着一片混乱的酒意。
他依稀记得昨夜……自己喝了许多酒,好像说了些话,还模糊地记得盛夏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一惊,猛然起身。
心想:素语呢?她还在吗?他昨晚……有没有做错什么?
他快步来到隔壁厢房,却扑了个空。
房内整洁,床铺平整,红木窗扇敞开,一只空茶盏孤零零地搁在桌边,似乎早已人去楼空。
赵晟心头微沉,转身便下了楼,在客栈四处找人。
直到后院,他终于看见她。
“素语!”他快步走近,呼唤她的名字。
她听见脚步声,却没有抬头,只淡淡道:“果亲王,请自重。”
他脚步顿住,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
“你……生气了?”
“没有,您是何等身份,我怎敢生您的气?”她语气更冷。
赵晟脸色一变,终于意识到昨夜自己醉得太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