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解释:“我昨晚……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你不要放心上。”
“那我该放心哪一句?”盛夏言终于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冷。
“赵晟。”她第一次直呼他名讳,“以后不要再来拿我取乐了,我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女子,我不想被折磨。”
赵晟心头一紧,伸手想拉住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后退一步,避开了他。
“你不是我。”她声音平静,“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语毕,转身离去,背影干净利落,带着一丝决绝。
赵晟怔在原地,手悬在空中,良久才慢慢放下。
他突然发现,他曾以为自己心中只有“白卿”的影子,却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女子早已在他心头,占据了一方不可动摇的位置。
可她不是影子,她是火,是骨,是血,是鲜活的盛夏言。
而他,在最关键的时候,说错了话,伤透了她的心。
之后的日子里,赵晟试图与她说话,却总被她婉言推开。
早膳时,他特地让人煮了她喜欢的香菇山药粥,她只淡淡说了句“吃不下”,便回了房。
午后,他送来一包镇上最好看的珠钗,她看也没看,只让店小二退回。
赵晟并未恼,只是更沉默了。
赵晟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不恨你,比恨你更让人无措。
她只是冷静,只是安静,只是不再看你一眼。
终于,一日傍晚,山雨欲来。
他再次在廊下等她。
她从外头归来,斗篷未脱,眉间带着疲惫,却依然神色淡然。
赵晟上前一步:“素语。”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避,也没有应声。
他望着她:“你若要离开,我不拦你。”
“可在你离开之前,我想说一次,不是醉言,不是梦呓。”
她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听着。
赵晟深吸口气,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我喜欢你,这几日我想清楚了,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你,你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回京,我娶你做我的福晋。”
说着他紧紧的拉住盛夏言的胳膊,生怕她再次跑掉。
“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你,你到底给我个说法,否则我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