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公寓里弥漫着淡淡的温情,我因酒精残存的灼烧感而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床沿上。
清瘦俊朗的弟弟红着耳根局促地站在一旁,看着我难受的模样,眼底满是青涩而纯粹的心疼。
他默默走进浴室拿温热的毛巾帮我细致擦拭去脸上的脂粉,滚烫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细腻的锁骨时,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男孩那张清秀的脸庞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绯红,呼吸也变得凌乱而急促。
我看着他这副情窦初开却又极力隐忍的纯情模样,忍不住轻笑着打趣道,“几年不见,咱们家的沙爱奇长成顶天立地的大男孩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弟弟慌乱地别过视线不敢直视我充满风情的双眼,声音沙哑地小声呢喃,“姐姐……你别笑话我。”
为了缓解我的酒后偏头痛,他极其乖巧懂事地绕到我身后,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我的太阳穴轻轻按摩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少年的温热与力度,恰到好处地揉捏着我紧绷的头皮,舒服得让我忍不住舒服地喟叹出声。
随后他又细心地拿来电吹风,将温热的风拂过我如瀑的长发,笨拙而温柔地用手指一点点梳理着发丝。
在这个私密而安静的空间里,年轻健康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清爽的皂角香气萦绕在我鼻尖,让我不由得有些恍惚。
他看着镜子里我因为酒精催化而浮现出妩媚红晕的娇艳面庞,喉结剧烈而贪婪地上下狠狠滚动了一圈。
那种年少青涩却炽热滚烫的喜欢藏在他清亮的眼底,犹如化不开的浓墨,透着纯粹而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占有欲。
我转过身去,酒精上头,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结实紧窄的腰身,仰起头将红唇贴上他温热干净的薄唇。
“姐姐……”他浑身剧烈一颤,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我霸道地撬开他生涩的齿关,灵活的舌尖带着浓郁的酒香与他笨拙的唇舌紧密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纯情而又带着试探,他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本能地紧紧扣住我的后脑勺,狂热而用力地回吻着我。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躯紧绷得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胸膛剧烈起伏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在单薄的衣衫下迸发出勃勃生机。
在这场跨越界限的亲吻中,我只是将他当作血浓于水的亲弟弟,可他眼底燃烧的火焰却分明写满了对异性的渴望。
察觉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和某个失控的危险反应,我理智地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微微喘息着将他轻轻推开。
“好啦,时间不早了,今晚好好睡觉,不许胡思乱想。”我娇嗔地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
完了,跟沙爱梅保证过好好照顾她弟弟,差点将人照顾到床上去了。
真是喝酒误事啊。
我连忙落荒而逃。
弟弟大汗淋漓地站在原地,双眸泛红地克制着眼底翻涌的欲望,哑着嗓子乖巧应道,“好……我都听姐姐的。”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换上一身素雅肃穆的黑白素色长裙,带着弟弟坐车赶往郊外的公墓探望沙爱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