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答案大相径庭,通向相反的结局。
简初晴猜不出来,她下意识回避着一个可能的答案,关于韦祎的未解之谜又添一笔。
“行,不想出差的话,我去问一下周周姐,她大概能替你去。”宋以璇带着一大堆代办任务,出了韦祎的办公室。
由春入夏,窗外天光正好,一大早就有明媚的太阳,韦祎欣赏片刻窗景,想起了简初晴的名字,恰好今天天气晴。
出差快一个月,昨天半夜可算落了地,不巧有出差前的工作没做完,她不能立刻休假。
好阵子没见,她有点想念简初晴,为了和她约会,把下一个要出差的项目调掉了。
不全是为了她,韦祎自己也不想连轴转的。
电话响起,是妈妈的朋友,她接起来:“映月阿姨好,吃过早饭了吗?好早和我打电话呀。”
“吃了的呀,没有打扰祎祎工作吧?有的话我先抱歉了,事情实在是紧急。”池映月的语气从容,不过韦祎听出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一些。
于是不再寒暄,连忙问她什么事。
“五月二十七号我要办画展,主题是春花,你妈妈那幅《春山落锦》,已经同意让我放在展会里了,可是她藏画室里没有。”池映月有些为难,“大概是在庄园里边,你妈妈出不了疗养院,可能得你回去帮忙取一下。”
作为韦砚的密友,当年的事情她一清二楚,自然知道韦祎对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有种恐惧和抵触。
“怪阿姨忙晕了头,展子规划的时候没想到,内容定早了。”她连连和韦祎表达歉意。
韦祎见不得长辈窘迫,云淡风轻地答应了:“没事的映月阿姨,取个东西的事儿,我今晚下了班去拿好了。”
兰汀庄园,N城有名的别墅区,韦祎的爸爸赚了钱买下的第一栋豪宅,韦祎打小在那儿长大。
家庭破碎之后,她一住进去就做噩梦,索性不再住了,搬到临水岸。
卫生是一直雇人打扫的,所以哪怕多年未归,也没有变得破落。
她得先去妈妈放置作品的屋子,确保画作在这儿,才能找人来运送。
长期的出差太累了,她进门后困得有些飘飘然,好不容易找到画作,夜色却深了,只得明天再叫人来。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韦祎支撑不住,预备眯一下,结果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早上七点她醒了一回,把调假消息发给了简初晴,幸好确认时发现了,连忙撤回,重新发给老板,随后困得手机一丢,睡上了回笼觉。
等简初晴打开手机,对着那条撤回的消息纳闷了好半天。
下午映月阿姨派人来拿走了画,韦祎昨晚没做梦,对这别墅不似少年时那么抵触,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一转眼已至傍晚。
她点完外卖,给简初晴发消息,问她要不要来。
简初晴对她永远有求必应,当即同意,下了班便打车过去。
到门口时,韦祎刚把外卖摆好盘,听见门铃声,走到门口去迎她:“来啦!吃过晚饭没?”
“这边太远了,没来得及吃饭。”简初晴没编不必要的谎话。
韦祎拉着她进去:“正好,和我吃烛光晚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