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任越说越气:“陆准这个王八蛋,我跟他没完。”
郑家文听到“陆准”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怨毒。
又是陆准。
这个名字,如同梦魇一般,时刻折磨着他。
“兰大人,您说的陆准,可是那个永宁县子,武家赘婿陆准?”
郑家文的声音有些发冷。
兰任点头道:“正是此獠。”
“哼,此等奸猾小人,惯会使用阴谋诡计。”
郑家文冷声道,“兰大人被他算计,也不足为奇。”
他心中对陆准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这陆准,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便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在永宁县时,便处处与在下作对,如今又设计陷害兰大人,当真是可恶至极。”
郑家文开始添油加醋地诋毁陆准。
兰任听郑家文也这么说,更是认定了是陆准在背后搞鬼。
“郑探花所言极是,这陆准,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陆准骂了个狗血淋头,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
郑家文眼珠一转,对兰任说道:“兰大人,今日之事,错不在您,您也是受了小人蒙骗。”
“依在下看,您不如先去城中飘香楼暂作歇息,压压惊。”
“待在下参加完寿宴出来,再去找您,咱们一醉方休,好好商议一下,如何对付陆准那个奸贼。”
兰任闻言,觉得此计可行。
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没脸再待在黄府门口。
“好,就依郑探花所言。”
兰任点头道,“那我就在飘香楼恭候大驾了。”
郑家文笑道:“兰大人客气,在下去去就回。”
兰任在自家家丁的搀扶下,捡拾起一些散落不太明显的金银,狼狈地离开了。
郑家文看着兰任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吏部尚书的侄子,虽然蠢了点,但或许,可以利用一番。
至于陆准。
郑家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次,定要让你好看。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随从,捧着寿礼,转身朝着黄府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