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霜又试着唤了几声,最后还是以掌去抵房门,却蓦然发现内里上了锁,外头也无法轻易打开。
弦月脸色一变,“我来!”
这便是紧要关头了,因此她没有分毫犹豫地就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门被踹开的瞬间,冷风裹挟着雨丝也灌了进去。
床榻边未用金钩挂起的帘帐都被风吹得翻飞起来,如同窥探到了一点尘封记忆中的旧梦。
三人环视一圈,见到了坐在窗边的虞令仪,而后齐齐松了口气。
好在她只是看着状态不对,人没有什么问题,也并没有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
那就是时间能解决的了。
“从霜,这里交给你了。”
弦月说完这句话,带着采芙重新掩上门走了出去。
从霜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而后在虞令仪身边的位置坐下。
她凝着她的侧脸许久,唇瓣嗫喏唤了几次气才红着眼问:“夫人可是在因为大夫人的事烦闷?”
虞令仪动了动,侧头张了张嘴,“你是怎么知晓的?是弦月告诉你的?”
采芙不知这事,能将这信件和上回之事联系起来的也就只有弦月了。
从霜将手搭在她的手上,并没有矢口否认。
方才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听弦月说了自己的猜测和大致的经过。
她也没想到,夫人的继母,虞大夫人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而自家夫人呢,又性子最是敏感,原本就因为当年的事几乎变了个人,如今知道这个消息更是晴天霹雳。
可,眼下实在不是神伤的时候。
比起姜岚的真面目,从霜更想知道一件事情。
“夫人,两年多前,您在陆家的那事,可也是大夫人所为?”
从霜声音难掩激动,压了压眼角的泪,身侧的五指也紧紧收拢,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此生都不会忘记那时,自己和小姐是怎么度过的那几日。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到了如今,她们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
可若是能找出那时背后设计之人……
不管那人从前待她们如何,是什么身份,都一定要为此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