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公夫人皮笑肉不笑道:“执安,你知道承香寺最灵验的是什么吗?”
霍诀:“……”
虽然不懂,但他好像有了几分不太好的预感。
“是姻缘!明日上午你同我一起去拜拜,等拜完了你再下山不迟。”
宣宁公夫人冷笑道:“你都坐上镇抚的位置了,难道明日晚去两个时辰还能被人弹劾不成?”
如果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干脆还是换个位置坐算了。
霍诀抬手揉了揉眉心,隐约露出几分倦意。
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道:“母亲,姻缘这种事……书中都说求也求不来,您还不如顺其自然,况且儿子也还年轻,儿子不急。”
宣宁公夫人一掌拍在他的胳膊上头,中气十足道:“你还不急???你知不知道你多大了?”
“你再过几个月都要过二十二生辰了,满盛京有哪个像你这么大年岁还不娶妻的?”
“你瞧瞧你,不说别的,就说前些时日下狱的那个陆家侍郎,比你还小一岁吧?他府中好歹都有妾室马上孩子都要生下来了!”
“当然,母亲也不是要给你纳妾的意思,咱们是公府门第,是绝不可能未娶妻就纳妾的,也是绝不允许妾室的孩子生在正妻前头的。”
“但是你自己也要上点心啊,那个陆砚之都那般样子了,他当年还能娶得虞家小姐这么好的人,你告诉娘你哪里差了?”
霍诀满脸黑线。
“母亲,您能不能别拿我同陆砚之比?”
他一想起陆砚之心中就不舒服,尤其想起了那夜在陆家虞令仪中药的卧房里,他听到的陆砚之深情款款的那些话。
宣宁公夫人闻言一梗,声音低了些道:“母亲自然知道你都比他优秀,只是单说娶妻这方面。”
霍诀叹了口气,想到她方才口中提到了虞令仪,忽然心念一动道:“母亲……希望儿子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可把宣宁公夫人问住了。
她眨了眨眼,仔细想了想。
“这首先最重要的自然还是要你自己喜欢,其次么自然是性子。”
“母亲不说一定要多么温柔娴静,毕竟这世上的女子本就有许多种,但母亲不喜太过娇纵的女子,最好能够明辨是非进退有度,能当得起主母之位。”
“长相也只要你自己喜欢,家世不要和公府差得太多,稍微低一些也没关系。”
宣宁公夫人絮絮说着,身影在青石道上投落长长的影子。
霍诀郑重点头,声线清亮。
“行。儿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