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澄睨着她瘫软在榻上的娇怜模样,心中也闪过一瞬的迟疑。
待想起她这一月是如何的装着乖巧实则步步的狠心,他到底是吐出口气撕裂了她身上的罗裙。
他的手冰凉,触碰到她颈间肌肤便让她下意识一个激灵,瞬间回神满目惊恐道:“宋景澄,我求你,你不要这样……”
他明明一向是最尊重她的,从来不会罔顾她的意愿去行事。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让他变成现在的模样?
她明明在信里都已经解释得很清楚,她不想牵累旁人,她想试着去过另一种生活。
宋景澄反握住她的胳膊,笑得极冷。
“如果不是你三年前欺骗我嫁给了萧岱,你如今早就是我的人。”
兴许两人连孩子都能有了。
“如果又不是你三日前要如此对我,如今我自然也会慢慢给你时间,等到你能重新接纳我的一日。”
这屋子以她的喜好准备了那么久,却是以这样的形式迎来了它的女主人。
那他又做错了什么?
所以现在他等不及了。
是啊,如果没有她的两次欺骗,她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所以他现在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都是你自找的。”
男人的臂弯越来越紧,沈漱玉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唇舌间不算温柔,动作自然也不算温柔。
粗粝的手掌寸寸拂过娇嫩的肌肤,所到之处带起新的颤栗。
沈漱玉仰着下颔,青丝散乱,光洁的额上也氤氲着一层细汗,唇色如血。
看着看着,恍惚着,她竟看到眼前的人影幻化成了无数重影。
她仿佛还能听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的声音。
不是他,这肯定不是他。
两人当年,便是牵手都会羞红整张脸,借着宽大的袖袍遮掩,对视的一双眼晶亮也璀璨,如今他又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呢?
这和萧岱有什么区别?
沈漱玉闭眸别过脸,只觉无处不冷,无处不寒。
原本稍稍近了几分的两颗心,还是在这一夜再度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