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刺耳。
宋景澄听他冷笑也咬牙开口,“五千两就五千两,明日就给你送过来!”
霍诀扬了扬眉,明亮的眸子在日光下灿烂耀眼,欣然点了头。
宋景澄忍不住开口,“你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霍诀似笑非笑盯着他,忽然仰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
“自然是给你将来的嫂夫人做聘礼。”
“再说了,天底下谁又会嫌弃自己的银子太多?”
宋景澄一噎。
原本静静站在霍诀身侧的虞令仪则抬手掐了下他的腰间,水眸隐隐含嗔。
她今日粉敷得少,面颊也只略微扫了些胭脂,轻挽着如云发髻,两支玉钗轻缀其间,含羞的剪水秋瞳仿佛一眼就能望进人的心底。
霍诀在桌案下勾了勾她的手,面上笑意不减。
“蓁蓁觉得我有哪句话说错了?给你的聘礼自然是越多越好,况且这本来就是他应了我的。”
虞令仪拿指尖去挠他的掌心,清艳的面庞也浮现两团红云,压低声音咬着贝齿道:“谁说了要嫁你了?”
这人怎么在还有旁人在的时候就说起这些?
一点都不知羞。
霍诀攥住她在底下偷偷逞凶的那根手指,上下轻挠着含笑道:“你不嫁我你想嫁谁?”
这下虞令仪再想抽回手却是无论如何也抽不出了,只得满是羞恼地瞪着他。
旁观这一幕的宋景澄:“……”
烧心,实在是烧心。
他为何要挑在这个时辰过来?
半晌后他轻咳了咳,又道:“既然是给嫂夫人的,我自当也不会推辞,明日一早就使人将银两送过来。”
霍诀满意地笑笑,终于松开手看着他道:“所以你这次过来又是为着何事?还是因为她么?”
宋景澄讶然了下,开口道:“我想请嫂夫人明日去开导开导她,她如今对我……我也不知该如何说,只是也知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脸色愁苦,反倒真的引起了虞令仪的几分好奇。
对于他们二人的事,她向来都是听说过一二,并没有真正亲眼见过。
“那宋大人能否简单说一下情况?否则我也不知宋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虞令仪眨着眼,不掩好奇。
霍诀给她挪了个椅子,执着她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又给她理了理微乱的裙裾。
“嫂夫人这是应下了?”宋景澄抬眼看她。
虞令仪点点头,又漾着浅笑道:“你能来找我,约莫也是实在没有旁人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