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霍诀听了冷嗤一声,掀眼道:“那你明日可欢迎我过去?”
“自是可以,那午膳便交给我安排了。”
宋景澄说完这句又顿了一下,想到虞令仪方才问的问题,略捡了几件事说与她听。
虞令仪听了却收起了笑,颦眉道:“宋大人若不是真心想来寻我们,不如再去请旁人?”
值房里寂静了片刻。
宋景澄没法,苦笑一声道:“嫂夫人别生气,我这就尽数都说与嫂夫人听。”
这次再听完,不光是虞令仪没有说话,连霍诀都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霍诀神色沉寂两分,虞令仪脸色是一会红一会白,半晌才咬牙道:“宋大人,莫怪沈姑娘要厌了你,连我都觉得你实在做的太过火了些!”
上回霍诀便与她说,这两人与他们二人情况不同,也怕是积压了不少事都没解决。
既然都没解决,他怎么能就在气头上的时候还对沈姑娘用了强?
便是有喜欢,也禁不住这样的消磨啊。
宋景澄脸上热辣辣的,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当时情况如此,事后我也想过欠妥,只是再想去弥补的时候她已然不给我这个机会。”
“还请嫂夫人明日与她散散心,我并非是要求她能对我回心转意接纳我,只是实在不想看她再这样郁郁寡欢,我心中也实在难受。”
虞令仪原先险些禁不住就要斥骂他,见他后头一句话说的分外诚恳也像模像样,这才压了心思。
“好,明日我与执安会一同过去。”
宋景澄禁不住喜笑颜开,心里也有了几分把握。
解决完心头盘桓了一整日的事,他这厢便要告辞,却不经意瞥到霍诀腰间的香囊,纹样似乎十分好看。
“我倒不知霍执安你何时也开始戴起这香囊来了?”
真是稀奇,以前最多也就见到两枚玉坠子。
霍诀低头看了眼,漆黑灿然的眼睛变得潋滟,露齿笑道:“是你嫂夫人给我做的。”
宋景澄:“……”
霍诀又挑了挑眉不经意道:“我袖口的护腕,也是你嫂夫人亲手做的。”
他没有吧?
“这屋中你闻到的熏香,也是你嫂夫人亲手合的。”
“还有我脚上这双靴……”
眼见他越来越张扬离谱,虞令仪一把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对宋景澄不好意思笑道:“他今日喝多了,宋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明日的事我们不会忘的。”
宋景澄麻木地应是,随后逃也似的走了。
这哪里是喝多了,分明是明晃晃的炫耀!
欺负他讨不了心上人的欢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