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队,”孙武盯着那些盾牌手,“等他们到河中央。”
盾牌手走到河中央时,速度最慢,也最暴露。
“放!”
砰砰砰砰!
火枪齐射。
弹丸打在盾上,有的被弹开,有的打穿了薄弱的部位。
惨叫声中,不断有人掉下河。
河水很快被染红。
但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
浮桥上一片混乱。
这时,敌军阵中的投石车改变了目标,不再砸墙,而是抛射碎石和铁蒺藜,压制墙头的火力。
碎石雨点般落下,砸在盾上、墙上、人身上。
一个火枪手被碎石砸中额头,鲜血直流,但还是咬着牙装填。
“热油!”孙武见浮桥上的敌军已经快冲到对岸,下令。
墙头,几个妇人抬起滚烫的油锅,对准浮桥方向,倾泻而下。
金黄色的热油像瀑布一样浇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
被热油浇中的士兵顿时皮开肉绽,有的直接疼得跳下河,有的在桥上打滚,把后面的人也绊倒。
浮桥上乱成一锅粥。
“放箭!”
孙武趁机下令。
民兵们从垛口后探身,用简陋的弓箭和弩射击。
虽然准头差,但距离近,目标密集,还是有不少人中箭。
第一波进攻被打退了。
浮桥上留下几十具尸体,还有更多伤者在哀嚎。
敌军阵中鸣金收兵。
墙头上,人们松了口气,但没人欢呼。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一道开胃菜。
……
接下来的两天,敌军发动了五次进攻。
一次比一次猛烈。
第三天上午,敌军动用了冲车——一辆包铁的木车,下面有轮子,前面装着尖锐的铁头,用来撞门。
几十个士兵躲在车后,推着车往寨门冲。
“震天雷!”孙武喊。
几个民兵点燃震天雷的引信,等冲车快到护城河边时扔下去。
轰!轰!
爆炸把冲车炸歪了,轮子掉了两个,但没完全毁掉。
车后的士兵死伤大半,但又有新人补上,继续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