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妻子痛苦不堪之时,杰森笑吟吟的拾起来一条粗壮的皮鞭,毫不吝啬的抽打在了她的后背上。
听着那响亮的“啪啪”声,和一道道刺破耳膜的“啊啊”尖利的叫声,我察觉那根本不是过去见识过的情趣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抽打刑具。
不多不少十鞭过后,我可怜的老婆再次被沉入了冰冷的池水,如此反复几次,再次被凌空吊起来挨了两鞭过后,她再也扛不住这种持续不断的刑法了,梨花带雨的哭着哀求道“啊,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饶了我吧”
“啪啪”又是狠辣辣的两鞭过后,杰森这才笑吟吟的说道“美丽的女警官,你终于是承受不住了啊?不过你的求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我接到了命令是要这么一直折磨你,直到我们的老板回来”
见妻子都已经求饶了,这个畜牲还要这么的这么的蹂躏她,我虽然被锁的结结实实,但还是拼命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自己的束缚,然后立马杀了这个混蛋。
然而我的举动似乎影响到了我身边正在观摩的两人,其中一个抄着有些生涩中文说道“哦抱歉,差点把你给忘了,只顾着看你夫人受虐了,都忘记收拾你这个傻逼了”
随着他说完,二人顺手推来可一个小型的发电机,随后便将一根脱了皮的电线贴在了我的身上,而我意识到不好时他们已经启动了电源,一时间一股股直冲脑皮的电流瞬间让我抽搐不止。
电刑,那种最杀人不见血的手段,起初我还能凭借意志力去勉强抵抗,可到了后来我已经彻底扛不住了,这也让我明白什么英雄好汉,也根本对抗不了极端的酷刑。
妈的,我现在总于明白什么是度秒如年了,这种直击灵魂深处的痛楚让我恨不得大哭一场,我只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口水横流,甚至都隐隐把持不住膀胱尿了出来,而且自己意识在一点点迷离,我真的希望自己尽快昏死过去。
然而对方并没有想让我逃避的意思,没当我即将陷入梦境时,他们都会调小电流,其目的就是让我源源不断体会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感。
在这样的境地下,我每隔一段时间隐隐还能听到妻子发出的一阵阵哀嚎,可如今我已经顾不上她了,我此刻真觉得活着就是一种罪过。
就这生不如死的境遇下,我完全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陷入痴傻中的我才慢慢回过神来,感受到加持在自己身上的电流消失了。
虽然暂时摆脱了,但这种体验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真的就是传说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有的选我真的恨不得立马死去,好来摆脱那难以言表的痛苦。
混混沌沌的被人锁在了一把铁椅上,不多时眼皮低垂有气无力喘息着的妻子也被带到了我的面前,不过不同于我的是她被锁的更加屈辱,她的双臂被铁链左右分开,而跪在地上的双腿也被一把一字拷大大得分开着。
我们意料到被俘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但也从未想过会受到这样的无法忍受的对待,虽然看不到娇妻后背的情况,可看她苍白得脸色已经那两颗红的都快滴出血来的小奶头,就知道对方的手段有多狠辣,雪白光滑的后背现在不说皮开肉绽,也得是鞭痕磊磊。
然而我心疼却真的没有力气安慰了,同样妻子很难说出话来,歪着脑袋大口喘息着,我们都指望着这短暂的宁静来恢复体力。
差不多一个小时吧,我这才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体力叶恢复了一些,就在我刚想开口询问一下时,一道声音突然让我们夫妻不由得一颤“林大小姐,我回来啊,听说你哭着求饶了,是不是真的啊?”
见丧回来了,他每靠近一步都想索命得恶鬼来袭一般,我不禁觉得自己恢复平稳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而妻子问声望去,两条美腿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打颤起来。
似乎我们的反应让这家伙很兴奋,在看看我老婆屈辱的被迫跪在地上,他吧唧吧唧的嘴巴后说道“女人跪在地上得样子就是好看,不过我不喜欢你用脚背贴着地面”
闻言妻子略为迷茫后,两只小脚小意思的赶紧弓起,用十根晶莹的脚趾扣在地面上,看到这一幕丧少笑吟吟得蹲到了她的身后,双手各托起一只丰盈硕大的美乳,同时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问道“今天早上还宁死不屈呢,现在懂得屈服了?”
“嗯”
听到这一个字的低声回复丧少也不在意,不同以往以前表现出的凶残,这回他双手慢慢的揉捏起两只娇乳,还各分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拨弄起两颗乳尖,不过嘴巴却不饶人的调侃道“你不是江城的刑警队长么?怎么才一个白天就屈服了,你的信仰呢,你的毅力呢?”
听到这话妻子精美的俏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悲哀,不过可能是受了太多野蛮的摧残,如今被这样温柔得对待,她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嗯嗯嗯”略带享受的轻吟,两颗不堪被挑逗的小奶头更是毫无廉耻的高高坚挺起来。
我都发现了一幕,亲手体验的丧少更是不可能没有察觉,于是他渐渐的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和手指撩拨的速度,并一边亲吻着我老婆的耳垂,一边戏谑的“林队长,我这样玩奶子你舒服么?别一个嗯字的应付我,给我认真回答!”
“嗯嗯,舒,舒服…好舒服”
不知道这是委屈求全还是有感而发,不过我确实看到那黑色小森林下方变得异常湿润起来,而且在对方改为用手指掐捏奶头后,被束缚住身子的妻子开始卖力的扭动起来。
“哈哈,大美女,我要用手指扣你行么?”
听到这赤裸裸的淫话,妻子表现的也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于是万般无奈下她抬起了头,用一种难以述说得表情看向了我。
“你看他没用,如今你的身体你说不算,你老公说的更不算”说罢丧少虽然没有得到同意,但左手还是放开了一只美乳,然后用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得深深扣进了湿漉漉的蜜穴。
被这样粗暴的进入,妻子不由得“啊”的惊叫出声,不过无论是语气还神色,我都没有看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而随着对方第二根手指的加入,她不得不被迫享受起这另类的快感,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欲迎还拒叫道“啊,不,不要再弄了啊,啊”
“呵呵,怎么不要呢,不是被我扣的很爽么?本少的手上全是你的骚水了,你还跟老子装”
说罢,丧少右手用力的碾捏着指间那颗小巧的奶头,而左手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手掌拍打的阴户“啪啪”作响,大量晶莹的蜜水开始透过指缝滴了下来,妻子则在这种疯狂的指奸下,双眼迷离的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小嘴更是更是“啊…啊…”毫不吝啬的发出了一道道销魂的淫叫。
没有去怪自己的女人淫荡,可能换作是我也会有一样的感触,经过毫无人性酷刑的对待后,可能被侵犯都会成为了一种享受,这或许就是人求生模式的本能,好像这种情况还有个学名叫斯德哥尔摩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