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五一见是熟人,立时出声道,“颜老弟,求求你给我说两句好话罢,我知晓了错了,日后再也不敢了。”
颜仲樵是个嘴严的,沈颜便也未瞒他。
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同他说了个清楚。
越听,颜仲樵则越是生气,听着石老五的哀求,他只觉一阵恶心。
“你还有脸求饶?似你这般**贼,就该千刀万剐才能叫人泄愤。”
话间,他抬起一腿踢在了石老五的身上,“就因你的一时恶念,差些毁了一个家庭。人渣!”
腿上未省力,踢得石老五又是一阵哀嚎。
踢了一脚后,他心里这才觉着舒爽了些。
看向沈颜,“眼下要怎么处理?”
沈颜觉着,此事有必要告之赵鸣章,便与他道。
“五哥哥,你去找一趟九哥,让九哥将此事告之三爷,再让三爷来一趟。”
颜仲樵得令,当即也不耽搁,直接去了。
沈颜鄙夷地瞧了眼石老五,想了想,将人拖到了院子中间。
石老五一听要将赵鸣章请来,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拼命求饶,“姑奶奶,我知晓错了,我真知晓错了。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不行此等恶事,求你放了我罢。”
沈颜挑眉,“狗改不了吃屎,我能信你的话?”
“我真改,真改!”
二百多斤的壮汉,眼里是真泛了泪光。
“只要你莫通知三爷,我现在就跟着你去见官!”
在他们眼里,找赵鸣章是比见官更可怕之事。
沈颜懒得听他念叨,随手在院里捡了块破布,毫不留情将他的嘴给堵上。
大约半个时辰后,颜仲樵带着赵鸣章与王九怒气冲冲而来。
赵鸣章已了解了事情经过,一入后院,见得被五花大绑不能动弹的石老五时,阴沉得可怕。
他本身就长了一张凌厉有攻击性的脸,沉着脸时,宛如嗜血的将军。
石老五瞬间面如死灰。
沈颜搬了张靠椅在院里假寐,见得赵鸣章时,缓缓睁开了眼帘。
打了个哈欠,她看向那面色可怕的黑衣男子。
“三爷,您说这事怎么办?”
赵鸣章咬得后槽牙几乎要碎了。
他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淡些,“王九,按照规矩,该如何办?”
王九盯着地上的石老五眼眸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