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凡是打着三爷名号欺弱凌强者,割其舌子,挖其双眸,断其双臂,废其双腿。”
这刑法,听着便叫人可怖。
赵鸣章鹰眸眨动,“他是挂在何人名下行事?”
王九张了张嘴,似是不想说出那人的名字,又不得不说。
“是老六名下的。我方才已请人去通知他了。”
如此,赵鸣章以舌头抵了抵腮帮子,“那便等人齐了,一并罚。”
一大清早的,大家火气都不小。
颜仲樵十分懂事得给赵鸣章搬了条椅凳,又上了一壶热茶,拿了些糕点。
“三爷,九哥,您二位先吃几口糕点垫垫肚子。”
他不会做饭,怎敢弄吃食招待人?
赵鸣章与王九哪儿还有心思吃东西,淡淡应了一声后不再言语。
片刻,就见王老六匆匆入了院子。
通知他的人并未将事情说明白,只说三爷有十万火急之事寻他去。
但一入院,见着这症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别的不敢猜想,石老五一定犯了大错。
膝盖一软,当即同赵鸣章下跪,“三爷,小的、小的知错!”
错在哪儿?
大概是石老五做了不可饶恕之事。
否则也不会惊动赵鸣章。
然,石老五如今又是他手里之人。
石老五的错,就间接是他的错。
赵鸣章鹰眸微眯,“爷近来忙于别的生意,将西市这一块的赌坊交由你打理,你便是如此教你的人,打着爷名号欺凌之事的?”
“小的不敢!”王老六神色焦急,掏出三根手指头指着天。
“三爷,小的对天立誓,除了讨债借用您的名号外,平日从未打着您的名号欺凌过任何人。”
“便是对手下其余人,也日日教导,不可用三爷您的名义做耻辱之事啊!”
赵鸣章冷笑,示意他看向石老五。
“这莫非不是你教的?不仅打着爷的名号在外横行招摇,竟还对良家女子行不轨之事。此事若落于旁人耳中,爷该如何在江湖之中立足?”
‘对良家女子行不轨之事’
王老六听着此话,下意识看向了沈颜。
沈颜不屑,“就他?有这个本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