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至官府前,要先断了其根脉。
赵鸣章示意王九将人待下去,找人来行刑。
王九与石老五一走,院子里便只剩下沈颜、赵鸣章、颜仲樵与王老六四人。
王老六依旧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敢出声言论。
赵鸣章将身子倚靠在椅凳的靠背上,翘起一郎腿,右手转动左手上的玉扳指。
气氛沉静至极,叫王老六尤其害怕。
半晌,赵鸣章出声道,“老六,你跟在爷身边,多少年了?”
王老六脑子里有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舌头也似打结了般,“回、回三爷,八年多了。”
“嗯!”赵鸣章点点头,“如此说来,你是在我十七岁那年,便跟我了。”
“是!”
他又问,“这八年,爷待你可好?”
王老六:“好,极好!三爷从未亏待于小的。”
赵鸣章看向他,“爷正因信得过你,去处理厂子一切杂事时,便将手里的赌坊交由了你打理。”
“但你得人,打着爷的名号在招摇,你竟是半点不知?”
“我……”王老六正想解释,赵鸣章加重了音量。
“你既不知,便证明你不足以胜任这个位置。什么位置,就该由什么人来坐。”
“你跟了爷八年多,是爷信得过的亲信之人,也不罚你。但在其位谋其职。你谋不了这个职,就让给其它有能力者罢。”
这便等于要降王老六的位置。
王老六心中苦涩,“是,一切谨遵三爷安排。”
“三爷!”沈颜出声,有些哑然,“其实、这也不能怪六哥……”
“石老五本就是个混不吝的小人,六哥也是看在往日的兄弟情面上,这才留下他的。”
“再者、六哥对三爷您绝对忠诚,您便再给六哥一个机会吧。”
她忽然觉着自己这样似乎有些绿茶。
明明人是她喊来的,现在又要为其说情面。
赵鸣章不为所动,“一次行为不当,叫爷日后如何信他是个可胜任之人?”
“六哥能有如今地位,想必他定是不止当过一次好差。”沈颜敛眸,“此事说来缘由在我,若不是我通知三爷您,六哥也不会受其牵连。”
此事吧,还真就难办。
她叫赵鸣章来的意图,是因石老五既然是挂在他名下的,她若直接将人送去官府,或是将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