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赵鸣章觉着她此举过分,二人之间定然会有隔阂。
而且石老五借着他的名义欺负人,赵鸣章亦有权利处罚。
他本就与林槿之不大对付,沈颜跳过他直接去找林槿之,此举证明她与林槿之的关系更为亲近。
在她心里,林槿之比他赵鸣章的地位更高。
说来说去,通知赵鸣章前来,是处理此事最好的法子。
可是吧……
她也想过中间必然会牵连的一些人,又不想牵连至其他人。
偏生赵鸣章不处罚王老六,日后再那些兄弟们眼里,就少了公平公正的立意。
这样一来,其余人就会有怨言。
想了想,她试探提议道。
“不然,就罚六哥三个月工钱罢?以示警告?再让六哥将场子控回来。”
“告诉诸位,先前石老五借用三爷名义招摇,实属他个人行为。现已将他处罚妥当。”
闻言,赵鸣章以指腹磨擦唇瓣,似在考虑此事可行。
最后,他终是开口,“既然颜丫头给你求情,此事爷便听她一回。”
“关于受害之人,你务必要善待好。且、不可惊动旁人。”
既要像秦西致歉,又不能大张旗鼓。
王老六得令,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当下同赵鸣章磕头行了礼。
“是,小的一定好好安抚那位受害女子。”
如此,赵鸣章再与沈颜道,“等老九将人送回来后,由你处置。”
此事到此也算完结。
他起身,“早间还有要事处理,晚些邀你一道用饭。”
话罢,径直走了。
他一走,院里的气压也瞬间松快了下来。
王老六瘫坐在地上长吁了一口气,看向沈颜的眼里带了光。
“妹子,这事六哥我记心里了。日后但凡你有个什么吩咐,六哥我一定替你办到。”
颜仲樵眼疾手快将人扶起,又替他倒了杯热茶压压惊。
沈颜道,“此事说来缘由也在我,六哥不记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