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围绕一个‘静’字。
但又以动景的反衬手法去写静。
以花落、月出、鸟鸣勾画出一副山间春夜中幽静而美丽的画作来。
虽说他作的的确不错,但沈颜又岂能让他受夸赞?
看着李书生笑了笑。
那笑意,意味深长。
“银联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最后‘一枝红杏出墙来’,意味极深。
本就是李生对不起姜涵在先,二人才断了亲事。
这是赤果果的嘲讽他。
李书生恼羞成怒,“你是何意?”
“这还用多说?”沈颜笑嘻嘻,“李公子啊,你不是用实际行动解释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嘛。”
“你个泼妇!”李书生抬手便欲要打人,“莫以为我不打女子。”
沈颜单手叉腰,挺直了胸膛,“那你且动我一个试试!”
“我……”
他还真要动手。
幸得旁边有人拉住,“李兄李兄,比试呢,莫同她一番计较。”
在场人多,他终究是忍住了。
沈颜冷笑,看向黄衣女子,“这种男人你也欢喜?既无本事又打女人,不知你看上了个什么?”
“来来来,姑娘你且展开说说,是图他没钱呢,还是图他某些方面功夫好?”
李书生气的头晕,“你个姑娘家家,出口不遮,真是不知廉耻如何写?”
沈颜反讽,“你知晓?你写一个给我瞧瞧?”
“……”在人前,他不能以暴力解决问题,且面前那女子完全不知羞耻,他该如何保留面子回怼?
显然,他的痛苦在大家看来无关紧要。
紧接着,又以各景为题作诗。
有系统帮忙,沈颜如有神助,出口成诗,叫他们又惊又服。
在诗词之上他们知晓怕是难以超越。
便又想着对对子。
结果……对子依旧无人可比。
她遥遥领先上风。
对子对完,干脆下棋。
一个人的脑子怎么可能比得上系统呢?
分分钟,他便赢的那些书生们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