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他们方才知晓,这回是真的遇上了硬茬。
原本的赌注立时就成了一道扼住他们喉咙的枷锁。
见状不妙,有人想溜。
姜涵如何会给他机会?
她今日可是大开了眼,对沈颜更是崇拜不已。
将人拦下,“上哪儿去?说好的赌注呢?”
被抓了包,那人面色微虞,“我就是、就是想小解罢了,怎么?姜姑娘是想陪着我去小解不成?”
姜涵立时羞红了脸,“呸,谁乐意!”
沈颜自是不会叫他的话落地。
当下,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绣花针有什么好看的!”
“……”
这女子!简直!!有辱斯文!!!
沈颜在一众书生之中出了采,她抬腿踩在了一条椅凳上,双手叉腰。
“还比不比?”
比什么?还有什么好比的?
还嫌脸不够丢吗?
他们寒窗苦读多少年,竟还比不过一个小丫头,面子往哪隔?
直到此时,他们开始相互推卸责任。
指着书生四道,“张兄,这可是你与她立下的赌约,与我等可是毫无干系。”
张书上也感觉到了压力,又指着李书生。
“李兄,这是你与姜姑娘之间的怨恨纠纷,同我们又有什么干系?兄弟们也是想着为你出口气。”
李书生咬牙,“若不是刘兄给她等递梯子,又岂会招惹她们?”
一个一个的,责任推过来推过去。
沈颜不乐意了。
质疑道,“你们这群人,怕不是男人罢?磨磨唧唧。说好的愿赌服输呢?”
“今儿吧,我话撂这儿了。这声姑奶奶我是如何都要听你们喊定了。若是不喊呢,我也有我的法子。”
一个身板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以一种威胁的语气看着他们,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有人笑话道,“莫非你还能打我不成?”
话落,沈颜以之速到他身侧,抓着他的衣襟便来了一个过肩摔。
轻轻松松地情况下,那人便倒了地。
而始作俑者脸不红气不喘,“你们也可以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