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谈论了一番后,最后同意了沈颜所提出的要求。
由壮力在山中开荒,大家开始种植果蔬。
种子与出货渠道沈颜办妥,他们则负责种与运送。
关于橡胶树,沈颜现在积分不多,暂时也未做打算。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寨子里待着。
展熊将潦草得地图拿了出来,同沈颜商量着开哪些地来种植。
若不是亲眼所见,沈颜当真是难以相信,一个山匪窝子,竟是真想安稳的种地。
难怪,她一路往岐山而来,系统全然不吱声。
嘿,带动民众经济嘛,对它而言是好事儿。
开荒非三两日之事,沈颜只在山上待到玉米从土里发了芽后,便与沈青下山往潞州而去。
临走前,展熊与吴大勇带着整个寨子的人来相送。
尤其是吴大勇,表情甚是丰富。
“妹子,你还会来得吧?咱们可都等着你再回寨子呢。”
虽说这几日也看见了沈颜忙前忙后,但终究还是担心会被画饼。
沈颜闻言,哭笑不得。
“二哥且放心,我家中的地址也留下来,若是我不来,你尽管找去便是。”
吴大勇生怕她会错了意思,摆摆手。
而既又交代道,“潞州不是什么好地方,既然妹子你执意要去,可千万要谨记钱财不外露。”
“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你一旦外露了财,定是会被人惦记上的。”
“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们两个,这身板瞧着弱不禁风,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样子。”
沈颜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晓了。”
如此,众人也不再多言。
再两位当家的左叮咛右嘱咐之下,兄妹二人这才上路了。
下了岐山,沈青这才开了口。
“若是潞州知府真如那两位当家所言,十来年间搜刮民脂民膏皆安然无恙,那岂不是成了潞州城内的土皇帝了?”
沈颜不置可否。
“越是偏远之地,越是有性子刁钻之人。南县距离我潞州也就六百多里的路程,我们却是完全不曾听说这个事情。”
“可见,那位知府大人也是个有本事之人。”
就连林槿之这个消息最是灵通之人,都不知道潞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