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排除是林槿之从未探听过潞州的消息。
沈青叹了一声,“潞州既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如我们换个城郡?”
沈颜也想呀……
但系统说了,她的机缘在那儿呢。
所以,潞州她是必然要去的。
摇了摇头,“无碍,我总觉着,这一趟潞州,我必须去不可。”
既如此,沈青也不再多言。
从岐山去往潞州城内大约有一百二十来里路。
骑马一日的功夫可到。
二人早间在寨里耽误的时间长了,加之潞州又属边境城,城门几乎是天色一黑便关。
是以,今夜只能在城外留宿。
城外十里之处虽有客栈,但客栈破败不堪,很是萧条。
客栈老板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许是因不大爱说话的缘故,总觉着这人有几分阴沉。
开了房间后,他撇了眼二人,哑着声音开了口。
“晚上睡觉记得把门窗关严实了。这地方不大太平,丢了东西本店概不负责。”
说罢,他从柜台前缓缓走了出来。
“沐浴用水自己烧,不收钱。”
直到此时沈颜才发现,老板的腿竟是跛的。
且此人透着一股阴郁……
怎么形容呢……
就是看着不像什么好人!
沈颜先是应了一声,而后实在忍不住出了声。
“老板,你这店生意应当不好吧?”
客栈老板闻言,淡淡撇了她一眼,“如你所见,若是生意好,怎会如此破败?”
“所以啊,您应该多笑笑!”
沈颜伸出两只手的食指,将自己的的嘴角强行拉开。
“不然,就您这态度,跟谁欠了你几百两银子……是很难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