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子继续深吸了口气。
而后,同那个扛糖葫芦的小子以眼神示意,“将东西还给他!”
紧接着,又将自己手里的钱袋仍到了他手中。
最后,他咬着后槽牙问闻言,“可以了?你满意了?”
如此,沈颜这才送开手,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对嘛,就是这样嘛!真乖!”
陈狗子只觉满头黑线。
炸了毛,嚷喊,“你不知道男人的头是不能随便碰的吗?你个粗鄙的泼妇!”
“是么?!”沈颜听他言语不逊,抬手便揉着他的脑袋。
陈狗子抓狂了,“你干什么!!!”
沈颜神态自若,“你不是骂我泼妇吗?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住这个称呼。”
陈狗子是打又打不过,奈又奈不合,对沈颜的怨恨一瞬间就到了极点。
如此一来,系统又收到了一点仇恨值。
最后,他不得不妥协,咽下所有脏话,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后,带着他的弟兄们狼狈而去。
卖糖葫芦的小少年见此对沈颜甚是感激。
“谢谢姐姐。”
沈颜拍了拍手,“不谢。怎么,他们经常欺负你?”
小少年咬咬唇,甚是委屈,“我家与他家是一个巷子的,估摸着,他一直讨厌我罢!”
话外之音,是他们经常欺负他。
闻言,沈颜也不知说什么。
在一片孩子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因为个别原因被孤立的。
除了孤立之外,还会联合起其他的小伙伴们一起欺负。
似乎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得到快乐。
也常常以此为乐。
像他这个小身板,怎么能抵抗这么多人?
沉吟了片刻,沈颜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道,“钟或。”
这个名字,倒是起得有意思。
钟或说着,扯了几串糖葫芦下来,“姐姐,给,我请你跟哥哥吃。”
他这一把,八根。
沈颜接过,“你家在哪儿,送你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