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或瞧了瞧靶子上的糖葫芦,想了想,应了一声好。
他原本是想将糖葫芦卖完再回去的,但沈颜帮了他,又提出送他回家,他便想带着人回去,让家里人跟着一道道谢。
是以,他在前头带路,将二人领了回去。
潞州城原本就破落,钟或则住在城内最混乱的巷子里。
穿过长长的巷子,到了巷尾处,这才到了家。
推开院门,是三间十分破旧的土屋子。
屋子上了年代,显得十分发旧。墙面上更是开了横七竖八的裂缝。
屋顶上盖着的是茅草。
好在屋子虽又破又旧,院子却是十分干净的。
一入门,钟或便大声朝里喊了声,“娘,爷,我回来啦!”
说着,将糖葫芦靶子安在了院里的石墩上,直奔主屋。
“我带了一位哥哥一个姐姐回来了。”
话落之时,已推开主屋门。
屋内的妇人正在做着针线活儿,闻言将手里东西放下,看向儿子。
“什么哥哥姐姐?”
钟或表达能力非常好,三五句话便将整个事情说了一遍。
妇人听得,立时出门去迎接。
沈青怀里抱了一大堆的东西。
见此,他干脆将东西都给了钟或,并道,“第一回上门,也不知家中缺些什么,便都买了些。还请婶子莫要嫌弃!”
妇人甚是惊恐,“哥儿客气了,您二位帮了我家娃儿,是我要感谢二位才对,东西万万是不能收的。”
话间,且对钟或道,“或儿,将东西还给人家。”
“您就收着罢!”沈颜道,“我们是外地人,抱着这一堆东西也是不方便的,婶子若是看得起我们,不嫌弃这堆东西,便收着罢!”
妇人欲要说啥,又听沈颜道,“您就当是做好事,帮我们收了罢,否则这些东西,属实是没地儿放的。”
“那……”妇人很是腼腆,“那就承蒙哥儿姐儿看得起了。”
说完,她才发现还站在院子里。
忙是让开了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哥儿姐儿进屋喝杯茶罢!”
沈颜此来,也有自己的心思,是以,应了一声好,同沈青迈步入了正房。
妇人见得,立时招呼儿子,“去灶房将水拿来,给客人泡热茶。”
钟或听得,立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