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此话似是问到了她的伤心处。
大娘动作顿了顿,随后才兴致不高的回答。
“我家那口子,腿瘸了,干不得啥活儿。我家地又少,公公婆婆也无甚本事。”
“好在啊,我家那口子会做些小木工。我平日无事了就去摆摆摊,卖卖他雕的东西。有人雇我干活儿,我就先去干活儿。”
“毕竟簪子啥时候都能卖,活儿却不等人。等我将手里的活儿忙完,再去摆摊。”
“再说了,我家那口子不想我累着,玩命的雕着。我也不想让他累着嘛,就不能将摆摊当做主事儿。”
听她如此说,沈颜莫名想起了自家老爹。
“不知叔是腿先出事,还是后来……”
虽说问得的确不礼貌。
大娘叹了声,“就是前几年出的事儿。”
“我家那口子啊,从来舍不得跟我说一句重话,成婚七八年,待我依旧是极好的。所以啊,他腿出事了,我就做他的腿。”
沈颜略有感触。
“原来如此。今日那牙婆,瞧着与婶子也是相熟的?”
“那是我的老姐妹!”大娘道,“就比我大了一岁,打小就认识的。”
她说呢。
看今日那牙婆维护的样子,就知晓二人关系定是匪浅的。
二人又聊了些旁的。
一聊才知晓她今年三十二岁,张姓,嫁的夫家则姓朱,旁人几乎喊她朱嫂子。
公公婆婆身子不大好,只可做一下家务活儿。
外头的活儿几乎都靠她来做。
膝下有一子一女。
儿子如今十四岁,女儿则十一岁。
聊完这些之后,院里所有的东西都已弄好。
沈颜将买好的鸡交给她。
“今日在酒楼时候点多了,若是婶子不嫌弃,您就提回家去吃罢。”
“不用不用,你切留着,命儿我给你热了吃。”